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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厌烦了,看着她现在猪头一样的脸更是心觉不耐。
她刚才爬起来整理衣服的时候肚兜都给后头的一些家丁瞧见了,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张若兰趁机道:“女儿绝对没有出言讥讽,只是想安慰她,开导她说只要有父亲在,即使成了别人口里的弃妇那又如何呢,总归都是父亲的女儿不是?”
一句“弃妇”又提醒了张尚书,还以为丁毅和张淑敏频繁来往是因为彼此之间情深义重,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对于女子来说,名声毁了以后就没指望了,这张淑敏不仅不在房里好好反省自己,等风头过去,还出来招摇过市,对嫡姐动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再看张淑敏的脸,哪有一点让人心生怜惜的感觉,只觉得烦人。
戴姨娘这时扑上前,伏在张尚书脚边,哭道:“老爷啊,您要为咱们淑敏做主啊,您看看她的脸,这都是张若兰这小***拿金簪故意划的啊!谁人不知脸就是女人的命根子,她这是要我女儿的命啊!”
尽管气的想冲过去撕烂戴姨娘的嘴,张若兰还是耐着性子道:“父亲明鉴,是她先拿我的玉簪划我的脸的,您看。”
说着,她稍稍侧过脸,露出一侧的划痕给张尚书看。
那划痕很浅,也没有流血,只是在张若兰白玉一般的肌肤上有一点显眼。
张淑敏哭道:“父亲!女儿只是不小心碰掉了她的簪子,她偏说是我先动的手。她才是呢,故意拿着我的簪子划我啊!”
张淑敏脸上的伤口可是深多了,即使好了也定会留下一些疤痕。
毕竟是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张尚书的心有些动摇了。
眼看着张若兰就要处于下风,她最大的帮手——张夫人和哥哥张若禹,及时赶到了。
张夫人走得太匆忙,头发都有些乱,一看到张若兰明显被打过的侧脸,二话不说一把跪下来抱着她哭道:“我苦命的女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出去看看,哪家的嫡女像你一样惨的?你可是咱们张家的门面儿,这下可怎么得了啊!”
张若禹仔仔细细地看着妹妹的脸,稍稍放下了心来,看来不是很严重。
张夫人趁热打铁道:“我的宝贝若兰啊,你将来嫁的人,必定非富即贵,能帮衬你哥哥,更能帮衬你父亲啊!你的脸这样,以后得不到夫君的喜欢可怎么是好?”
男人嘛,都是在意自己的官位和官声的,这么多年夫妻,张夫人很了解张尚书,知道张尚书心里最在乎什么。
就算他平日里再怎么宠爱戴姨娘也好,在自己的仕途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张夫人猛地转头,指着戴姨娘和张淑敏道:“且不说是谁先动的手,本夫人就问一句,是谁允许你们戴着这些僭越的首饰的?金簪是一个庶女有资格戴的吗?骂嫡女小***是你一个姨娘能骂的吗,依我看,你才是个老***!”
被张夫人这样一责问,张淑敏跟戴姨娘都低下了头,呐呐不出声,希望张尚书能跟以往一样帮着她们“弱者”一方,而这招已经被张若兰学会了。
张若兰又呜咽道:“平日里我跟母亲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现在正是许多人等着我们张府倒霉的时候,可不得注意点嘛。刚才啊,妹妹口口声声‘我们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张府有了二房夫人或者平妻呢,妹妹还管戴姨娘叫娘,要是给人听到了,可不得参一本父亲宠妾灭妻呢。”
谁都知道当今圣上最厌恶宠妾灭妻之事,听了张若兰和张夫人的一席话,再看戴姨娘二人的打扮,确实太不像话了,走出去哪里像个姨娘和庶女。
除了没穿正红色的衣裳,那首饰的华丽程度,衣衫的料子,说是正妻也不为过。
张若禹这时也开口道:“不敬嫡姐在哪朝哪代都是大事,传出去别人要说我张家门风不正的,儿子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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