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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文停顿一下，走到她们面前：“这次出差，公司也希望你们能一起进步，相互监督，相互学习。”
蔡唯一听完，主动上前跟张玉彤击掌。“一起加油。”
“好的。”张玉彤示意她站到自己边上。
会议结束，蔡唯一走向李铭：“带我看一下张副理以前的照片呗。”
蔡唯一看着墙上的照片，从最上面往下看，一张一张的寻找。
“找到了吗？”李铭看向蔡唯一。
“没有。”有一张照片，引起了蔡唯一的注意，只见照片里有个黑不溜秋，光头造型的女生，穿着橙色的救生衣，坐在小船上，她笑着面对镜头，记录下了这一刻，形成了这张照片。
蔡唯一指着那张图片，问李铭：“这个女生是谁啊，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吧？。”
“再仔细看看。”李铭坐到椅子上。
“你确定是我们公司的人吗？还有，我见过她吗？”
“石经理。”李铭边嗑瓜子边说道：“那时候还是我的师姐，我记得好像是因为，她没有完成提升副理的指标，所以，就惩罚自己，剃了这个光头。”
“佩服。”蔡唯一不禁竖起大拇指。“跟现在一点都不像，现在白白净净的，还留着长长的秀发”看向李铭。“谁能想到照片里那个黑成煤的女生，居然是石经理。”
“所以说啊，我们公司的经理都有一段传奇的经历，都很厉害的。”
“哪个是张副理啊？”蔡唯一搜寻整个照片墙，都没找到。
“这个。”李铭指了指。
蔡唯一看着照片：头发也不长，就是斜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难怪认不出。最重要的还是，气质不一样吧，照片上的眼神更清澈，现在的更坚定。
“走吧。”李铭带着蔡唯一，走出公司。
“你觉得，我应该把他当做男的看待，还是女的看待？”蔡唯一好奇的问道。
“这个随你，我跟他接触的也少。”李铭快步往前走。
蔡唯一跟上李铭的步伐：“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有事请求？”
“不是。”蔡唯一拍了一下李铭的手臂。“请你吃饭还不乐意啊。”
“当然乐意。”李铭带着蔡唯一，走进一条热闹的巷子里。
他们坐到露天的凳子上，蔡唯一拿起纸巾，擦拭着桌子上的污渍跟油水。
蔡唯一憨笑着说道：“本来想请你去高档一点的餐厅吃饭的，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路边摊吃。”
“高档跟低档的区别，就在于，环境不一样。我们两个又不是去谈生意，哪里吃都一样。”
“有道理。”蔡唯一举起装着啤酒的塑料杯。“请你吃饭呢，最主要的还是，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应该的。”李铭一饮而下。“毕竟，你的师公，也就是何智辉，以前也经常教导跟栽培我，所以，我对你的照顾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