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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骑缓缓而来,令压抑到极致的气氛得以缓解。
南山世子朱文斌,南征军茅辟译。
“许兄、方老、孙将军、窦将军、周兄……”朱文斌热情地跟每个人都打着招呼。
“老夫见过世子殿下。”方天弄道。
“世子殿下。”周炳勋态度更为尊敬。
这就是江湖门派跟朝廷的区别,走桩山底蕴再雄厚,不过还是一个江湖门派,大不过拥兵十多万的南山王府。
若南山王真有意灭杀走桩山,数万大军压来,就算他方天弄能做到万人敌,一样会跟走桩山消失在世间。
这也是为何徒弟周炳勋有意从军,他不反对,并且在南山王亲自登山抛来橄榄枝后,答应归顺南山王府。
老人看得很远,走桩山想要长存,必然是要依附南山王府。
“你来吃席的啊?”许天衣瞥了朱文斌一眼。
窦良则是眼神不善地看向茅辟译,后者感受到了对方的目光,却是选择了无视。
“许兄,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又如此大动干戈啊?我前脚刚到蛮头城见到茅将军,就听说这边快要打起来,马不停蹄就赶来了。”朱文斌迷糊说道。
“没什么大事,左侍令在南叶道不好使,所以只能杀人了。”许天衣笑笑。
“狗屁!南山王府忠心耿耿,都归朝廷管理,许兄是圣上钦封的永天建左侍,朝廷正二品,谁敢无视?!”朱文斌怒道。
他走到孙梏、周炳勋等人面前,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知道世子有意装糊涂,也知道现在必须找个替世子扛责任的,孙梏低头道:“周校尉从军,以走桩山弟子加入我长山军,所以我斗胆从军需处拿了批军需给走桩山,不想与南征军在这里发生了冲突。”
“军需物资,一律统一分发,擅自作主,孙将军你好大的胆子!”朱文斌怒斥道。
说着,这位南山世子又转头看向了窦良。
“孙梏擅自挪用军需,是他的问题,窦将军领着南征军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抢物资啊?胆子是不是同样大了一些。”
王荒与宗磬对视一眼,两人就要站出来,毕竟事情因他们而起,如果不是他们听到风声,带人来这里,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方不。
窦良却是先开了口:“我窦良做事,从来都是觉得公允为最,军需分拨有失公允,走桩山非军队建制都能分到比南征军更多的军需,我窦良自然看不过去。”
“窦将军是想说,军需处分拨军需有失公允了?”朱文斌道。
许天衣一把将北牧刀扔给他:“军需处不是你说了嘛,公允与否还让我亲自去查?”
朱文斌匆忙接住,笑着道:“不能,不能,军需处是兵部、军器监共同管理,哪能是我说了算的?许兄,你可不要乱说话。”
“那我这左侍呢,能说了算?”
“当然!一定说了算!”
“从今日起,蛮头城所缴战利品,一律归自己所有所用,行吗?”
“行!必须行!南征军本就直属正安城管理,缴获战利品归南征军自己所有,没有一点问题!”
孙梏欲言,却是在看到朱文斌的冷厉眼神后,噤声下来。
方天弄不说话,周炳勋也不敢作声。
窦良看向许天衣的神色中有着不小的惊讶,王荒、宗磬等一众南征军兵士,无不心情激动。
一直以来,南征军缴获的物资,都是被南山王府以军需处的名义索要拿走,分拨下来的军需少得可怜,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南征军一日在南叶道,为了生活就不得不忍气吞声。
稍作反抗就是被军需处以各种理由克扣军饷、粮食,如此兵士们就得饿肚子,所以军需分拨,一直是困扰傅疾时、窦良的***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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