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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过关,看似顺畅,其实也遇到了不少小麻烦。
桩州是边境,这里的城池和关隘,都是南叶军的将领把守,作为南山王的麾下,这些将领岂会看他这位北牧世子顺眼?
再者,南征军彦文旭率领兵马过关,虽是好心,却也给他这位世子无心之中惹出了足够大的“风头”,换句话说就是得罪人了。
对此,许天衣毫不在意。
就算没有彦文旭这档子事,那些南叶军也是看他这位北牧世子不顺眼,而他除了北牧世子,现如今还是朝廷正二品大员,这些将领的为难说到底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来一些舌头上的强硬。
所以遇到麻烦,许天衣都是未曾出面,仅仅是让白灼拿着永天建的左侍令解决问题。
如此一来,反倒那些南叶军将领像是吃了闭门羹。
一座雄伟如山岳的城池,横亘在车队前方的大地之上,如同一只吞天巨兽于大山中匍匐。
蛮头城。
城门大开,城池前,黑压压的骑军一线排开,壮若澜沧江上一线拍岸浪潮。
为首三名骑军将领,遥望缓缓行驶而来的马车。
右侧高大将领,牵动缰绳,驱马上前,高声喝道:“南征军恭迎世子殿下!”
老杜勒停马车,整个车队皆是停下。
许天衣掀开车帷,白灼、雪月陪同,走到车队前方。
看着那三名骑军将领,早年许天衣就有些印象,来桩州时牧羊人也送来三人的画像,正是昔日国安之征的北牧军将领。
眼前这黑压压的骑军,也正是国安之征活下来的十万北牧大军,如今的北牧“叛军”,南征军!
“窦良见过世子,听闻世子来我南征军,今日特出城相迎!”高大将领隔着百米距离目视许天衣,面无表情。
南征军四把手,从四品明威将军,窦良!
许天衣眉毛一挑。
如此距离,很明显对方是来者不善,要给他这位北牧世子来一个下马威。
“大胆!见世子不下马!摆如此阵仗,到底是欢迎还是示威!”白灼冷声喝道。
窦良无视白灼的喊话,看着许天衣道:“世子殿下莫不是指望一个侍女出头?还是说北牧一年不如一年?”
左侧那名文气将领开口道:“听闻世子殿下在正安城的多桩壮举,今日别无他意,只是南征军众多兵士想开开眼。”
南征军二把手,正四品司威将军,茅辟译!
许天衣淡然道:“不知道茅将军和众将士如何开眼?”
窦良高举右手,身后一名人高马大的骑军,手持一杆长枪,驱马上前。
“校尉宗磬,试世子身手!”
浊水境。
“我去!”
雪月提“银舞”就要上前,却是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还是我亲自来吧。”
许天衣将怀中用来疗养身体的暖玉拿给白灼,后者担心,劝阻道:“殿下……”
“无碍。”
说着,许天衣上前,在众多南征军兵士的注视下,站了出来。
“彦文旭说得没错,世子好像受伤了。”窦良的副手说道。
窦良面无表情。
“世子需要军马和武器吗?”那持枪校尉问道。
许天衣微笑摇头:“习惯用拳了。”
校尉宗磬点头,牵动缰绳,高大军马打着响鼻,微踏前蹄,一人一马做起了冲锋的准备。
“耿直过头了吧,这家伙隔外面一定找不到媳妇儿!”裴命看着那持枪校尉,撇嘴道。
“驾——”
浊水境校尉一声低喝,骑马冲杀向许天衣,手提长枪,笔直朝着许天衣的脑袋刺出。
出手,毫不留情。
伤势未愈的许天衣,身穿儒衫,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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