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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就是号称“北牧第一幕僚”的成衣和镇军大将军简自空了。
不过从世子这一年来的壮举以及最后的选择来看,确实与他们印象中那个纨绔世子不一样了。
简自空话锋一转:“但接他回北牧,他不用,我也不许。”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有决定,说完话的男子,起身离去,军议堂中无一人出声质疑,就是关季和俎刚鬣,一人皱眉一人龇牙,最后也是没有说出话来。
北牧王府。
占地广袤的气派府邸,绝对算得上大永及中原最大的一座亲王府,相比正安城中的北牧王府,规模大了三五倍不止,就是加上黎王府、庆王府,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相对僻静的一座院子里,除了廊道,其余地方全是池塘荷叶,荷叶之下有着一条条肥满锦鲤,一个衣着普通的中年汉子在廊道下弯腰,小心撒着鱼食。
俎刚鬣走入院中,恭声喊道:“王爷!”
“回来了,快滚过来滚过来,给老子把这罐鱼食撒了!腰疼,腰疼……”汉子抬头看向俎刚鬣,一手摁着后腰就是催促道。
一口糙话的中年人,长相却是颇显文气。
男人,正是手掌三十万北牧铁骑、一己之力马踏三大王朝、大永唯一正一品武官、天策上将军、大永唯一的异姓王。
北牧王,许栾!
喜欢生吃人耳的俎刚鬣,哪里还有半分在北牧军伍中的凶狠之色,屁颠屁颠过来,接过罐子,撒着鱼食。
“可给撒匀一点,天衣最喜欢养这些东西了。”中年人叮嘱。
一听是世子殿下的鱼儿,俎刚鬣更加小心和投入,用出了十一分的力气。
中年人就坐在旁边的飞来椅上,捶打着大腿。
“王爷,军议堂那边简自空……”
不等俎刚鬣说完,中年人就抬了下手,对方止住话,中年人不需要听什么,就猜到了军议堂那边的情况。
“简啊做得对,若有本事,天衣完成学业,就正大光明地回北牧,要是没有本事,要接……也是我这个当爹的亲自去接,让你们去,算怎么回事?”
“王爷……”俎刚鬣欲言又止。
“老子又没老,哭丧呢在这儿叫唤。”
中年人瞪了他一眼,俎刚鬣立马乖乖撒鱼食。
“桩州,好小子啊,真是出乎我意料,不愧是我许栾的儿子!”
中年人仰在飞来椅上,头靠着廊柱上,阖着眼,笑容和善满足。
远一些的地方,廊下有一修长身影,注视着中年人,正是被许栾拦下要去军议堂宰了简自空的北牧王次子。
许天衣的弟弟,小郡王许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