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评价。
不说已经让许天衣自主选择了,就是没有夸下海口,许天衣想这么选,朱顼也是打心底里一万个同意。
其实最开始,朱顼给许天衣选的地方有两个,与南叶道和南朔王朝近的隆运道卢州,以及与北靳王朝近的天策道胡州,都是危机四伏的地方。
之所以桩州不在选择范围之内,是因为这个地方,比前两个地方更加危险,让许天衣去不亚于直接让其送死。
正安城与北牧的微妙关系虽然只是一层窗户纸,可就是这样的窗户纸,让两头凶悍的怪兽始终保持和谐安定。
天子忌惮北牧,可远没有到翻脸的地步,何况也不能与北牧翻脸,天子要的是削藩,而不是让藩王造反。
但如今许天衣自己主动提了出来,那就没有关系了,从圣旨上仅仅是把许天衣的官职从永天建副令降到了永天建左侍就能看出来圣上的心情多么美妙。
永天建左侍,官职正二品,比沈曼曼的从二品右侍还高出半级,而且永天建的官都是实权,在地方上是官府都得不得不听的大人物。
也就是说许天衣真到了南叶道,能比其身份地位高的,只有那位一品亲王了。
朱顼还有一个心思,若许天衣以这样高的官身在南叶道出了意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南山王进行削藩,也找到了处理南征军的理由。
似锦门,在沈曼曼、张满枝、马文博、孙安安等人陆续离开后,有一道纤长黑影走上城头,夕阳之下望着南方。
黑衣女子陪在身边,目光复杂,尽管从心底里不愿意相信,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那位北牧世子来到京城的这一年,做出的诸多事情都是常人所不能及。
如此优秀的人,抛去在北牧的臭名昭著不谈,的确值得万千女子倾慕和着迷。
黑衣女子微微侧头,有人走了上来,一袭青衣,溪鲤郡主。
“不舍得?”
朱苡沫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朱瑜欣与她并肩,望着南方。
“你不要的话,我可要了?”
朱苡沫看了看她。
“要不姑姑,你毁个婚约吧。”
朱苡沫终于说话了,清冷地说了一句,就转身走了。
“明早给我敬茶。”
望着那高挑婀娜的背影,朱瑜欣忍俊不禁,自言自语地笑道:“怎么有那么一丝赌气的味道呢?”
黑衣女子有些无奈,看来针尖对麦芒与姑侄关系缓和与否,是没有多大干系了。
走下城头的朱苡沫,看到了一个穿着袈裟的小和尚。
已是白马寺住持的海清,上前将一个小木盒拿给朱苡沫。
“阿弥陀佛。长公主殿下,这是许世子托我带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