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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衣离开成衣的宅院，若有所思。
到现在为止，他有些搞不懂成衣的心思了，从开始他以为对方背叛北牧，到后来觉得是许栾在跟对方做交易，再到后来觉得是圣上跟许栾提了什么要求和条件。
成衣虽说对他依旧没有好脸色，也少不了一些挖苦和讥讽，但话里话外总能给他一些不小的启发，如兵制改制，募兵制是他想出来的不假，可也是在对方提了一句北牧的招兵和许栾的人格魅力才让他恍然大悟。
完善《难民十二疏》有成衣的功劳，成衣讥讽崔服龙看得不够细，说了一些缺点，然后才有了许天衣的补漏。
太傅能给出他上上签的评，当然是因为他的一番针砭时弊的言语，可对大永的经济局势，却也是从成衣这里听来的。
就是水陆***，也有一些对方给他的提点，让他多了一个心眼。
所以，成衣入京，看似没怎么帮他，实际上却无形中给他做了一个缝补匠，缝缝补补，查缺补漏。
难道真的如成衣所说，现在是许栾的幕僚才帮他，等他完成学业，庙堂为官后站在了北牧的对立面？
许天衣不是很明白，迎面走来一个人，打断了他的思索。
溪鲤郡主，朱瑜欣。
“谢谢。”
“嗯？又谢？”许天衣讶然看向一身青缎的朱瑜欣。
“你把银行的选址选在了黎王府。”朱瑜欣说出原因。
“你不该恨我才对？毕竟银行就是钱庄，放那些金银俗物的地方，不嫌玷污了黎王的在天之灵？”许天衣笑道。
朱瑜欣摇了摇头：“建造银行，或许能见证大永未来的繁荣昌盛，如果不是银行的选址，以后还不知道会被建成什么呢。”
“想得开就好。”许天衣沉吟后说道，“工部已经动工，等银行开业后，我会与沈曼曼说，给你安排一个官职，银行与各部不一样，会需要一些女子做事，这或许能在不久的将来为女子为官打开新的局面。”
朱瑜欣惊喜万分：“真的？！”
“不要高兴太早，这样的提议几乎不会有人同意。如果不是有你那位姑姑的鼎力支持以及率先给大永庙堂开了一个头儿，这样的机会是一点都不会有。”许天衣道。
说白了，银行的接待和服务需要女子，等着银行在全国铺设，女子在银行的岗位就如同衙役在衙门一样，没有官身，但这一岗位不可或缺。
虽说想要打开女子为官的局面基本不可能，但变相也能提高一下女子地位。
有真才实学和一定机遇的女子，未来未必不能在朝为官，只不过大概率也是与奉礼郎、太医署医助教、书学博士等一类的九品官。
可不管怎么说，有女子做事，就需要有女子给她们在银行撑腰，朱苡沫位置太高，很难考虑到这些，所以朱瑜欣就成了不二人选。
庆王之女，溪鲤郡主，天子的亲侄女，种种身份，都会让朱瑜欣在银行中以女子身份有着大的话语权。
“银行的未来发展方向，我有听朱苡沫简单说过，你是怎么想出这些的？”朱瑜欣好奇道。
“其实也不过是前人修路后人走。”许天衣笑笑。
在他看来没什么好新奇的，他知道的银行类型众多，但考虑了大永国情后，就只有一种银行适合大永。
城市商业发展银行。
当下的封建社会，财富主要集中在皇族和达官显贵，再就是地方豪绅手中，所以银行的主要经营对象就是这类社会的中高层，底层的百姓，银行更多是给予一定保障，也就是一个钱生钱的门路。
这也是天子看重的地方，因为就算其他地方行不通，这也是安定民生的一个办法，至少有效防止了民间暴乱，但前提是银行不盈利也不能亏本。
至于那些豪绅们会不会把钱存进来，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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