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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钻心的剧痛,一名剪雨支死士被野狗营兵士拿刀捅穿身体。
刀光剑影,扑通声中,一具具身体倒在了地上,鲜血流出,又很快被暴雨冲刷稀释,刺鼻的血腥味更是被雨柱压得极低,紧贴着地面抬不起身子。
密集的脚步踩雨声,不断有着大沉余孽从远处赶来,后赶来的身影,不再遮掩身份,手持宽大北刀,直指***场地。
剪雨支,开始展露狰狞!
身先士卒的俎刚鬣,一刀劈在一名剪雨支死士的头颅,高声喝道:“弓箭手!”
空场之外的建筑上,出现大量野狗营弓箭手,开弓搭箭,一拨拨箭雨朝着赶来的剪雨支死士泼去。
弓箭手正是许天衣命令俎刚鬣安排的。
其实在许天衣命令之前,身经百战的俎刚鬣已是安排了充足的弓箭手,但世子发话,他自然不会立刻说出来。
等过了一段时间,立马点头哈腰过来说安排好了,顺带再拍上一拍世子的马屁。
快哉!
不过打心眼里,俎刚鬣还是对许天衣的心思缜密有不小的惊讶,以前在北牧,可没有看到世子身上有一点带兵的天赋。
黎王府前,许天衣没有动,淡漠看着前方那座血腥战场,白灼、雪月也都没有动,前者撑着一把纸伞,给世子殿下遮雨。
“听说这剪雨支,成员多,分布广,近两年死在他们手里的大永官员,不在少数。”许天衣开口道。
白灼颔首道:“去年发生在扬州的雨斩案就是剪雨支所为,包括扬州刺史在内,十多名地方官员全部被杀。”
“此案发生,圣上震怒,矛头直指恭顺王,说是对方管不好地方就让别人管,还命令王爷派兵去了趟扬州。”
许天衣嗯了一声。
他记得雨斩案,因为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圣上对许栾和北牧军起了疑虑,许栾还跟他开玩笑地说圣上天天坐卧不安,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得采点安神灵芝送去正安城。
北牧贫瘠,大山也不多,哪有什么安神灵芝,不过后来他明白了,所谓灵芝,就是人头。
那年,一支北牧军长驱直入北方草原,取了部落王朝北靳的两颗万夫长的人头送去了正安城。
白灼展颜一笑。
“有王爷在,剪雨支不敢为祸北牧,隆运道、天策道就成了他们最活跃的地方,听说那三位亲王到现在都懊恼得很。”
许天衣不由一笑。
剪雨支是大沉余孽,北牧道就是原大沉疆域,剪雨支不敢去找许栾的麻烦,只能去祸害安平王三人,如此也是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