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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此刻直接站起身来对着天元弯腰抱拳，程昱认定眼前的天元一定是某位仙人大能、不然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天元绝对不能从能给自己压力到现在的深不可测。
对于此等机缘、程昱可不想放过，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只要对方随便提点一些、程昱便感觉会受到无穷的奥妙。
对于程昱突然这样来一手，天元此刻也是懵了，心想自己都要靠你来解惑，这下怎么你反倒问起自己来了？
“程城隍，我没看错的话、其实你的修炼除了自己的努力与资质外，更多的还是靠着成雅县人们所供奉的香火对吧。”天元拿起桌上的茶杯缓缓的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胡乱猜测的尴尬。
程昱苦笑着点点头，其实城隍们的修炼方式在整个修真界之中还是比较隐秘的，除了少数人有心人会打听之外、很少人会关注城隍的修炼体系，毕竟城隍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是很大的，特别是偏远山区与京城的城隍、实力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见到程昱只是苦笑并没有其他的言语，天元就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跟以前的神话故事之中还是有些关联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的凝视着程昱，问道：“程城隍，你觉得修炼的力量是什么？”
程昱顿时就愣住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会从天元的口中问出来，当他正要说出灵力为根本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随即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恕程某愚钝，还请先生解惑。”
天元将杯中的茶水倒在桌面之上，将其划分成为两份，指着其中一份道：“这是灵力、为修炼之根本”，随即指着另外一份茶水道：“这是信仰之力，也算作一份力量。”
程昱只是点了点头，有些不明白天元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些都是修真界已经明了的，但也更加好奇天元继续说下去的话语。
“程城隍，你觉得这两份力量谁更重要一些？”天元指着桌上两份茶水淡淡的笑道。
程昱思考了片刻后指着代表着灵力的茶水道：“灵力乃修炼者之根本，若无灵力为基、世间再无修炼者。”
天元听着点点头，程昱见状后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总举得天元的话语绝对不会如此粗浅，难道是信仰之力更重要？
“对于修炼者来说灵力确实是基石、若无灵力，修炼者跟凡人无太大差别，但信仰之力程城隍觉得如何？”天元再次开口问道，只不过脸上仍是一片笑意。
程昱见到天元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的改变，顿时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被夫子拷问的学生般、心中摇摆不定，但还是咬牙道：“信仰之力无非是虚无缥缈，时强时弱、完全不能当作修炼者之根基，若信仰之力崩溃、修炼者瞬间便会被打落凡尘。”
“不错，信仰之力对于修炼者来说确实不如灵力重要，但也确实是一份力量，若信仰之力足够坚固、甚至可破开一些灵力无法办到之事，两者各有千秋、只是站在不同的方位罢了。”
“若程城隍你是人间帝王，你的子民信仰你，你便会气运加身、任何邪祟无法近身，若你功在千秋、利在万代，子民信仰于你、你便可以作为另一种永生。”
程昱看着天元说出此话的时候，仿佛是身高万丈、自己犹如一只蝼蚁般根本看不清其全貌，仿佛自己所作的一切都在其眼中、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都可以推测出来，从而进行干预。
“不过，上面所述又谈何容易，说到底信仰只是个虚无缥缈之物，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会有所变迁，若靠信仰之力、除非根深蒂固的培育，此道绝非一朝一夕能成，也绝非一人之力可成。”
程昱看着天元的面庞仿佛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而是与他同坐论道的友人般，显得十分的亲切、没有那种漠视、被人当作棋子的感觉。
“所以，程城隍，你心中可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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