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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下意识的哭喊：“你敢！你——”
在对上李桹丞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时，凤夜羽猛的收了声，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看到了李桹丞疯子般的眼神，他说的，绝对做得出来！
“你、敢、你。”李桹丞居高临下的看着凤夜羽，掰着手指头数道：“这是三个字吧？”
凤夜羽捂着嘴巴，惊恐的瑟缩在被子里。
半个钟之后，一个兵士端着托盘推门而入，里面赫然放着三块血淋淋的肉。
从肘部到手腕，被分成了等大的三块，用大刀整整齐齐的切下。其中，手腕上的创面已经溃烂化脓。
“不要啊！”凤夜羽只是瞥了一眼，就忍不住捂着头失声尖叫。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眼前残肢上那道熟悉的浅粉色疤痕，是褚小四无疑！
看到凤夜羽失声惨叫，李桹丞露出了一抹恐怖的笑容：“去，把那只手也取过来，一并给公主殿下看！”
很快，一只断手被送到了凤夜羽的面前，这只断手已经有些扭曲风干，但是从修长的骨节就看得出来，这曾经是一只怎样漂亮的手。
就在几日前，这只手还从路边折下野花，带在自己的头上，眨眼间，就已经……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凤夜羽癫狂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埋着头不管不顾的大哭。
李桹丞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表演。
“娘亲……”凤夜羽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转而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呜咽：“娘亲，救救我……”
“我好怕……血、血啊！”
“娘亲……”
李桹丞看着开始胡言乱语的凤夜羽，满意的转身离开。
临走时，他还不忘下令兵士死死的守住凤夜羽的房间，不允许她踏出一步。
凤夜羽又哭闹了好久，终于蜷缩在床上睡着了。她睡得极不安稳，翻来覆去的，还不住的梦呓。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变得痴痴傻傻的，就练衣服都不会穿了，宛如三岁孩童。
李桹丞透过门缝，看着自己的小侄女，言语间满是厌恶不屑：“看吧，就算是凤家养大的，也改不了她爹娘无能懦弱的样子！”
“爹啊，当初你就不该把皇位传给大哥！”李桹丞低低的呓语道：“看吧，看吧，大哥丢的百年基业，还不是要靠着我李桹丞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