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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语,一边拿出用尿素袋掩藏住的消防斧,握着斧柄从天台离开,急速往楼下跑去。
按照科学解释,白霁是无法在那一瞬间抓住她调换姿势的,他下坠的速度就像高速投掷的炮弹,速度快到离奇,一把抓住了陆知知的腰,在那一刻调转了位置拿自己当了垫子。
与地面冲撞的刹那间,他的身体狠狠碾压进水泥地,全身骨骼发出断裂的声响,五脏六腑被断开的骨头扎入,脑袋破碎,鲜血与不知名的脑部组织第一时间四溅。
而在他怀中用胳膊死死护住的陆知知,只承受了一些余力撞击和惊吓,她的脑袋有些疼痛,还未完全过头的药效依然让她没太大的力气。
她贴在白霁的胸口,那里急促的起伏,发出几声剧烈的呼吸,就长长呼出最后一口氧气,陷入了死寂。
大量的血液摊开,血腥味刺激着陆知知的鼻腔,她努力撑着地面,支撑起上半身,连连咳嗽。
“白霁...”
她晃荡的视线定格在白霁被血点污染的苍白面庞,他的口角流出大量鲜血,双目无神,头颅后侧塌陷,俨然一副死透的架势。
不得不承认,她这一刻心慌意乱,又强壮镇定的跪坐在他身上,想把套在手上的绳子解开。
背后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
她扭头看见白伍树提着一把消防斧走来,还未等她说话,她的后衣领便被整个拎起,力气颇大的他将她甩到了一边。
石子从她的掌心擦过,顷刻间磨出了血。
“等等。”陆知知爬起来,“你要做什么。”
白伍树先是警惕的踢了踢白霁的脑袋,确认他残破的尸体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后,他终于回望陆知知,冷漠又偏执的说:“我祖辈在得到诅咒的同时,也想尽办法搜集过制衡它的办法。”
他站好姿势,握紧手上的斧头,往白霁的脖子上比了比,确认好位置,他高高举起斧子,满脸凶恶地说:“如果不是你,它才不会甘愿做出这样的举动,它真的学会了爱,拥有了弱点。”
“这样好杀多了啊。”
随着这句话落下,白伍树举起的斧子也跟着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