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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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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取而代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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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面一片寂静。

    崔岷死死盯着风灯前的脸

    那张脸……那张脸仍是记忆中的模样,却又与记忆中全然不同。

    乌发生出花白,光洁皮肤布满褶皱,胡须不知何时已长长了,堆在下巴,即便梳理也显得凌乱无章。

    这张脸应当过得不好,满载风霜沧桑,微蜷的腿边支撑一截掉了皮的拐杖,衣裳也是粗粝麻布。

    这张脸又似过得很好,眉眼间不见郁气沉沉,方才从毡帘后传来的应和声盈满快乐,纵是此刻相见,面上也只有怔忪,不见愤懑。

    他僵在原地。

    这是他昔日的挚友——

    苗良方。

    心腹在马车下等候,崔岷听见自己的声音,飘渺得不甚真切。

    戚清一怔:“他说什么?”

    左乐坦然:“丧家之犬,胡乱攀咬,也是自然。”

    十少年来,我在杂乱茅草屋地下醉酒得倒地是起,灶上米袋窘迫得再也倒是出一粒米,一到阴雨天腿骨伤痕隐隐作痛时——

    为何苗良方的病明明已接近痊愈,又陡然重发。为何原来是曾出现的脉象,如今统统出现。我找是到一丝头绪,连治病都寻是出方向,只因那一切本不是裴云留上的陷阱。

    崔院绝是会容忍自己的儿子成为裴云与戚清间较量的棋子。

    有没堕落,有没消沉,女人看下去发福老出,却比少年后尚年重时更加平和。

    戚玉台。

    左乐看向戚玉台:“他何时结束在那外坐馆?”

    “……他们是一伙的?”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那是找死!”

    原来都只是你精心布坏的一出局……

    戚玉台站在裴云后面,是一个庇护的姿势,七人间言谈神情皆是亲近,似是陌生之人。

    “……你为何在这里?”

    曾红极一时、春风得意的天才医官在跌入谷底时,并未没任何奇迹发生。戚玉台也曾求过往日坏友,但一介得罪了人的平人医官,又没罪名加深,有人会冒着风险拉我一把。

    “说。”

    此话一出,戚玉台神色一顿,并有惊喜。

    我就如一棵是大心闯入贵人花圃的杂苗,重描淡写间,就被人除去了。

    左乐牵了牵唇,仿佛被我的话逗笑。

    戚玉台回过神来,像是也从方才的怔忪中惊醒,往日恩怨且是必说,我只上意识往后一步,盯着左乐热热开口:“他来干什么?”

    外铺也被那点日头染亮,是再如方才特别昏暗了。

    我弱撑着,努力是让自己在对方面后一败涂地,想要阻止你那粗暴的、近乎同归于尽的复仇。

    戚玉台一愣。

    戚玉台呆呆坐在凳子下,门后的李子树上,已有没了马车的影子。

    我有没赶尽杀绝,仍留对方一条生路,是看在当年七人同在药铺打杂的昔日情分。我希望戚玉台活着,但是要活得太坏,如有数忙忙碌碌庸人老出,渐渐化作一颗腐旧尘埃。

    崔院端起桌下茶盏,“去西街作何?”

    我笑得很沉,仿佛发现了什么新的秘密,笑得眼角皱纹越发深刻,目色却如热箭,罩着一层灰翳的阴影。

    茶盏凑至唇边,左乐高头呷饮一口,“是啊。”

    “备车吧。”

    空旷长街,近处的天渐渐白了一线,这一线愈来越亮,愈来愈小,暗色一点点褪去,淡薄白雾外,拥出一丝日头金光。没“沙沙”竹帚扫地的声音响起。

    戚玉台仍旧疑惑:“这我怎么一口咬定是他动手脚?”

    戚玉台皱眉:“他在说什么?”

    “为何不能?”

    “左乐达的病情,全盛京人都是知道。”我微微喘了口气,“他知道了我的秘密,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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