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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门外,几个护卫跟着站起,牢牢守住院门。
申奉应拨开人群,低头一看。
老汉被推得往后一摔,一声没吭,桌上茶盏被摔得碎了一地,直挺挺躺着,再没了声息。
倒是屋中老妪反应过来后,尖叫一声:“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
他向杨翁说明来意。
杨大郎定定看着那些银票。
“怎么样?”他把银票一叠一叠摆在屋前木桌上。
杨翁家的那只画眉当日被他带走,仍锁在鸟笼中,后来他回府后,伤重、心悸、调养……府中上下都忘了那只画眉,等过了月余记起时才在花房里找到。
这是……
姓杨的老头不识好歹,拒绝了他一片好意,这个与杨家非亲非故的男人应该会聪明得多,他甚至多加了一倍银两。
他的父亲,当今太师从小到大,不曾真心夸过他,更勿用提用这样肯定的目光看过自己。
既然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的耐心也到此为止。
他凄声喊道。
那是一副极漂亮的画眉图。
耳边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幽怨的,像是隔着很远传来。
横看竖看都是个傻子。
既甩掉了这群累赘,又能拿着丰厚银两逍遥。那些银两足够杨大郎买下一整个茶园、不,足够他在盛京城里买一处新宅,再娶一个年轻新妇,戚玉台想不出来对方不答应的理由。
戚玉台睁大眼睛,下意识后退两步,嘴唇翕动间似微弱呻吟。
但那几日他因为刚去了户部,自觉前程一片光明,连带心情也不错,又想着父亲寿辰近在眼前,应当替父亲积些福德,不如亲自走一趟莽明乡以示诚意。
父亲令崔岷为他诊治。
“在这里!”闹哄哄的人群里有人对他挥手,“他自己说的!”
他站在门口,看着笼中扑腾翅膀的画眉,忽而觉出几分无趣。
不过这么大官,应当不会有人敢冒充。
太师府公子?
申奉应耳朵一动,唧筒从手中滑落。
他今日来到此地,不是为了看这一家人演这出可笑的、令人作呕的父慈子孝戏码,他是来买画眉的。
戚玉台心中轻蔑,这些低贱平人,或许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财富。
一切似乎就此揭过,除了他落下一个毛病。
戚玉台有片刻慌乱。
这时候,手下有人告诉他,莽明乡茶园有一务农的杨姓老汉,家中有只豢养多年的画眉,机灵神气,不如买来试试。
有人朝他指了指。
有时候白日里也会看见杨翁的影子,还有阿呆,渐渐的他开始有迷惘失常,号哭骂言之状,医官院院使崔岷说他这是情志失调所致,因遇险临危,处事丧志而惊,由惊悸而失心火。
“杨翁……”
戚玉台胸有成竹。
哪来的声音?
这里怎么会有画眉!
他仓皇回头,试图从这狭小房间里再找出一条生路,然而目光所及处,只有更深的绝望。
他痴笑着:“画眉流血了!要来杀人了!”
戚玉台脸色一变。
老翁看着他,那双写满了与自己父亲截然不同沧桑劳碌的眼睛望着他,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申奉应小心靠近他,柔声开口:“没事了,戚公子,火已经灭了……戚公子?”
“别找、别找我……”
鸟笼中,一只画眉百啭千声,活泼灵俏,鸟笼前则站着个须发全白的老翁,他做农人打扮,一只手指屈着,正逗玩鸟笼中的画眉。
老汉笑说:“公子,有银钱是好,可是阿呆这副模样,富贵太重也接不住,我和老婆子又老不中用,真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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