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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嘉阳的电话来得不凑巧，她刚脱了衣服，想去洗澡。
厂区位于郊区，又近海，灰尘很大，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想了想，将电话静音，进去洗头洗澡，换了衣服。
手机上只有一个未接电话，古嘉阳的这种分寸感，让姜宁觉得惭愧，可惜不是一路人啊！
她给自己做了全身护肤，又吹干了头发，这才拿起手机，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将电话回拨过去，这是起码的礼貌。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姜宁！”
姜宁：“你好，古先生。刚才在工作，手机静音了。”
古嘉阳：“时茜婕去找过你了？在申城，还说过很多奇怪的话？”
“你已经知道了？”
“嗯，别听她胡说八道。”古嘉阳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似乎在说别人的事，“她只是邻居家的孩子，从小认识。我跟她并不熟。”
姜宁：“好的。不用跟我解释。古先生，我觉得你这个人特别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姜宁，先别着急给我发好人卡！我虽然工作很忙，可也明白，年轻人都是先从了解开始，作为一段关系的切入点。”
姜宁顿住：“好，是我失礼了。”
她找了理由挂断了电话，给搭档abe留言，说了她对宁钢财报数据的疑问。
此时是下午四点，美国那边正好是早上四点多，原本应该在睡梦中的，竟然直接发了连线过来。
姜宁：“哟，你这是一夜没睡？”
abe确实是通宵没睡，举起手边的咖啡，向她表示自己的努力：“为了准备跟ts投资人的见面。他们的投资额太大，我怕我们会撑死，不敢大意。我做了几种预测模型，最差投资收益率要有多少，才对得起这笔投资，我算了一个晚上！”
他露出一张“快夸我”的表情，很快便得到了反馈，收到了姜宁不要钱的夸奖。
abe：“怎么，今天去宁钢不顺利？”
姜宁皱眉思考，喃喃道：“嗯，看出货量反推营收，好像问题不大。只是别人已经玩过的，我相信宁钢要是真有问题，恐怕也知道这些。我想去查他们的上游供应商，从上游查原材料，进口铁矿石等等；这个不行，我再去调查他们的用电量，或者用水量。”
abe：“要不要给你派两个人回去协助你？早点把活干完，你能早点脱身。3月初，你也要回来一趟，到时候跟ts投资人见面，你肯定要在场的。”
姜宁笑了：“嗯。先不用派人。我先自己想办法。这里是人情社会，办法多得是。我暂定3月10号回，具体行程到时候再说吧。”
两个搭档确认了一些工作内容，姜宁让abe早点去休息，自己下了线。
因为她听到了敲门声，很有礼貌，只敲了两声，便没了动静。
姜宁不自觉笑了出来：这人还真是，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她打开房门，就看唐绍元正倚墙而站，看起来慵懒又随意，像是一位很闲的贵公子！
唐绍元：“进女孩子房间不方便，一起出去吃饭吗？”
姜宁听他这样说，心里某根弦动了一下：“我今天走了很多路，太累了。就在楼下吃吧。”
唐绍元点头，两人似乎从认识，就一直在酒店吃饭，只是这次换了一座城市，换了一家酒店。
吃完饭，唐绍元看着面前没吃多少的女孩：“跟小猫吃东西一样，吃这么少？”
姜宁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少食多餐啊！好了，吃完了。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好好聊一聊吧。”
唐绍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便说：“我们半个小时后见吧。”
他将见面地点约在了酒店的健身房，甚至还包了场。
姜宁并没多想，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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