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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对于父皇指派的橘座,胡亥喵既不敢对橘座出口成脏,也不敢对其出手,只能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橘座表达自己心中那份不爽之情。
自己堂堂始皇直系血脉。
此刻却落得个虎落旅馆被猫欺的下场,都怪赵高这佞臣,都怪它,本来自己就不想当皇帝,都怪它把自己推上去,更重要的是最后还派阎乐逼迫自己自裁。
都怪它。
如果不是它,自己现在定然承欢父皇膝下。
一切的罪魁祸首。
都是赵高。
等着吧,自己绝对要报此仇,内心给自己找补着借口,胡亥喵注意力完全没放在眼前的语文书上。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半小时后。
面对嬴政喵突如其来的抽查,胡亥喵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背诵着李白的《行路难·其一》。
“欲欲”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到了这句。
胡亥喵已经卡在了欲上面,令一旁旁听的导师苏不语慢慢悠悠的又将椅子转了回去。
对不起。
如果连这都背不出来,导师实在很难转身呐。
嬴政喵放下了书本。
轻微的砰声。
吓得胡亥喵结巴的症状变的更加严重了些,它现在内心七上八下十分的难受,父皇明明说的是晚上抽查,怎么突然现在就开始抽查了,它刚刚的时间都用来腹诽赵高了,根本啥也没读。
这事吧,其实这主要怪苏不语。
当他听说胡亥喵在读书的时候,一时兴起就想看看这家伙读的怎么样了。
结果令人大失所望。
一首行路难都没背出来。
连小白都比不上,起码小白背这首的时候虽然也磕巴,但最终还是背出来了。
“半小时,一首诗都没背下来。”
嬴政喵虎爪轻轻敲击在教科书上,语气平淡的好似那天夕阳如泣血一般的下午,耐人寻味。
“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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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喵本就肿胀的身体再次雪上加霜。
苏不语咬着鸡腿。
有些不忍看到胡亥喵在阳光下被如此暴晒,扯起一条白布盖了上去,还是得盖着点,不然晒太久要臭了。
白书玉站在一旁。
眼前惨绝人寰的场景令她心有戚戚然:“四哥,你以后不会这样揍我吧。”
“当然不会,但文姬妈妈就。”
“先生。”
文姬喵沉下了眸子,看来有的小伙子皮痒了。
竹简浮现。
苏不语想起了当初的当头棒喝当即讪讪一笑转移起了话题:“哎呀,开个玩笑嘛,对了文姬,小白的文具啥的买好了吗?”
“买好了,两盒铅笔,一盒橡皮,两盒黑色中性笔,十个修正带,还有一根钢笔和两瓶墨水。一个笔盒一个笔袋,两个书包,其他本子什么的以及水彩笔什么的,等上学需要在附近文具店买就行了。”
“哦不过买这么多笔用的完么。”
“嗯因为我们也要用,先生你如果想写字的话,也能有笔用。”
如果这个词用的很好。
笔反正和苏不语无关。
打字打多了后,他都有些不太会写字了,明明当初他也是下笔如有神的,特别是在写检讨书的时候。
“我忽然发现我指尖的老茧都消退了。”
苏不语看了眼右手,那多年学习留下的老茧留在身上的时光痕迹此刻又被时光抹平,一时回想起来竟还有些怀念。
感慨的情感一晃而过。
转瞬即逝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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