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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这对鹤川哥太不公平了。
江鹤川的脸上仍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但他的拳头却又再次捏紧。
他没有着急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邱若然把话说完。
江鹤川强忍着心里的焦急情绪，不能在小姑娘的面前失态，他怕会再次吓到她。
邱若然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红着眼眶抬起了头，目光直视着江鹤川不闪躲。
“鹤川哥，其实我喜……”
“吃饭啦。”
“……”
邱若然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立即闭上了嘴，她再次慌乱地低下了头，喝光了杯子里的茶。
“吃饭了……我……先去洗洗手。”
江鹤川咬着牙，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嗯。”
邱若然又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容，然后低着头跑向了洗手间。
江晏辰以为江鹤川没有听见，特意走过来又重复了一遍。
“哥，吃饭啦。”
“……”
“哥……你怎么了？”
看着阴沉着脸向他靠近的江鹤川，江晏辰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紧接着，江晏辰就听到了在他面前保持了二十多年绅士形象的亲哥，第一次在他面前爆了句粗口。
“操。”
江晏辰：“……”
他视线向下瞟，看到了江鹤川攥紧的拳头，和手背上的青筋，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哥……你冷静！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你就算是羡慕我，也不用想揍我吧……”
江鹤川闭了闭眼，稳住了内心翻涌的情绪，再睁开眼时，眼底一脸清明。
江晏辰小心地瞅了瞅他哥的表情，心里十分好奇。
之前他无论闯多大的祸，江鹤川也从来都没有冲他发过火，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江鹤川的脸上看到如此生气的表情。
“哥，怎么了？”
江鹤川想起了昨日他贸然前来打断了江晏辰的情形，嘴角抽了一下。
他无奈扶额，叹了口气。
“没事，就当扯平了。”
“嗯？”
江鹤川在路过的时候，江晏辰还心有余悸地往后躲了一下，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他一头雾水。
“什么啊……”
……
新年第一天，林软软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
可当开始用餐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餐桌上其他人的心不在焉。
一旁的江晏辰时不时地就会瞅一瞅他对面的江鹤川，邱若然则是一直在闷着头吃饭，脸都快低到碗里去了。
而江鹤川，则是在一直垂眸看着碗里的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满脸凝重。
“你们这是……”
林软软的眼神从他们三个人的脸上依次经过，语气也被感染地沉重了许多。
“不会吧……”
“新年第一天，你们买的股票都绿了？”
“咳。”
邱若然被这句话吓得米粒呛到了喉咙里，她连忙端起饮料来喝了几口冲了下去。
“大过年的，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她咳得喉咙有些沙哑，刚要给自己倒水，身旁的人先她一步给她倒满了水。
“谢谢鹤川哥。”
江鹤川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含着笑意，和平日里无异。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这件小插曲一发生，倒是让餐桌上的气氛正常了许多。
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扭的情绪都很快就消化了，一时间，又恢复了往日愉悦放松的氛围。
林软软松了一口气，放心地重新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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