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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身为先帝的太子,如今虽然失势,身份却依然十分特殊。
把他塞进镇北军中培养,一旦给他得势,宫里那位往后怕是再也睡着一个踏实觉了。
楚秋并未解释什么,笑着摆了摆手,便挑开帘子走出营帐。
独留罗世功坐在那儿思前想后,脸色渐渐白了几分。
若真把燕王培养起来了……
想想那个后果,罗世功都觉得汗毛倒竖,不寒而栗,暗道:“还说不是想造反?”
让前太子手握兵权,这可是比造反更大的事了!
出了营帐后。
楚秋看向身侧,“司里那几封密信呢?”
话音刚落。
在他身侧便响起一个恭敬的声音:“都在这儿。”
一名黑衣巡事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儿,双手递来几封密信。
其中有来自宁州监察司,也就是黄江亲自写下的密信。
还有来自武盟,来自陈新年。
最后一封,便是李跃虎的亲笔信。
这三封信几乎间隔不到半天。
陈新年那一封信与李跃虎的手信同时送到了北关。
估计是他特意找到李跃虎问清了自己的去处,一同送到此地的。
尽管已经得知了其中的部分内容,楚秋还是先拆开黄江送来的那一封信,大致看了几眼,随后又依次将李跃虎,陈新年的书信看过。
递给那黑衣巡事道:“想办法发信到大胤,联系"车夫",让他再多撑一段时间。”
“是。”
那黑衣巡事接过信件,躬身领命,便是后退离开了楚秋的视线。
回想那三封信里的内容,楚秋暗自算着时间,此刻黄江去武盟搬的救兵应该已经到了大胤。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能够撑到自己赶去。
想到此处,楚秋按住怀中那干瘪的葫芦,冷声道:“说说邪惑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