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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把家里安顿好后,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江清月不放心,看了眼熟睡中的黛玉,简单收拾些行李,准备一有动静便叫人带着她躲起来。
江清月扶着大肚子,站在院中不停的走来走去。
“太太,天还早呢,您先睡会吧。”江嬷嬷心疼的上前扶住江清月。
江清月摇了摇头,她哪里能睡的着,林如海临走时那决绝的眼神令她心惊不已。
“嬷嬷派人去看看江家如何。”
“太太放心,老爷回来就说了,不用担心他派人去了。”
江清月点了点头,其他人她不担心,祖母年事已高,恐受惊吓。
要是她猜测不错的话,陛下昏迷数日,北静王有太上皇撑腰,今日可能有所行动。
只是不知宫内如今如何。
…
“陛下如何?”
“情况不容乐观。”太上皇看着里面躺着的敏帝,叹了口气,都五天了,还不见好转,如何是好?
“太医如何说?”
“太医…太医说明日…明日再醒不过来怕是凶多吉少。”内官道。
北静王明溶听了这话,直起身来,走进内室,摸了摸敏帝的手腕,沉静片刻,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
“看来是没有救了。”
“溶儿你在说什么!”太上皇眉眼带着警告,如今可不能乱说。
谁知明溶长长舒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在身前的衣袍上漫不经心的拂了拂,轻视的看了眼太上皇,
“皇爷爷你说呢?”
太上皇一愣,溶儿怎么了?感觉有点陌生,
“谨言。”示意明溶这里不是说这样好的地方,莫要在此时落了把柄在别人手中。
“哈哈哈哈….”
明溶大笑不止,捂着肚子,对太上皇的话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溶儿!”太上皇心里有些不悦,皇帝还在里面昏迷着,外面还有朝臣,溶儿怎么如此放肆?以往的谨慎谦卑呢?
“皇爷爷呀,你还看不清吗?他!”抬手指向龙床上躺着的敏帝,大笑道,“他不行了,不行了呀。”
“溶儿!”太上皇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你做了什么?”
“做什么?我需要做什么?该做的皇爷爷不是帮我做完了吗?”水溶看着自己衣服上的花纹,有些不太满意,银白色终究没有明黄色那么耀眼。
“你…你说什么呢?”太上皇颤抖着手,有些不敢相信,他做了什么叫眼前这个乖孙今日变得如此张狂??
“皇爷爷不是嫌弃这江山无人可坐吗?你看,我,如何?”
说着水溶在太上皇面前转了一圈,“我可是皇爷爷最疼爱的孙儿呀。”
“要是没有皇爷爷,如今这事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现在,哈哈哈哈,不过是探囊取物罢了。”
太上皇被水溶这些话震惊不已,他…他做了什么??
此时水溶也懒得与太上皇废话,直接走到敏帝以往办公的御案前,眼神中透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指尖留恋的在御案上寸寸划过,好似一件珍宝,小心中带着痴迷,慢慢坐在敏帝的位置上,看向一侧的太上皇,学着以往话敏帝的样子,挑了挑衣袖,顺手拿起御案上的奏折,仔细看了起来,
后压抑不住的高声朗读起来,“呈天地之毓琇,人间之精华,臣广州府柳之然敬献芒果……嗯,不错,批了。”
自言自语道,“这个柳之然是个俊杰,知道我爱吃什么,不错,得嘉奖才对。”
说完拿起朱红御笔在奏折上勾勾画画一顿,又写了一些批语。
太上皇颤抖着手,咽了咽口水,试图提醒道,“溶儿下来,那不是你能染指的。”
“染指?”水溶像是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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