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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贴着寿字的账房桌,昙生报了自己名字,在此随了十块大洋的份子。.Ь.
账房先生收了钱,拿着簪花笔沾了沾墨汁,工工整整登记好名字礼钱。
昙生扫一眼账册,只见上头大多都是三块五块的随礼,十块大洋的不多。
接过副账递过来的一个寿桃,昙生随仆人往前厅走去。
昙生!刘司英笑眯眯迎出来,亲热地揽着他的胳膊走进厅堂。
此时,厅堂里已经坐了好几人。
主座两个位置上,坐着一名身穿锦缎团花长衫的五十开外老者,还有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四十来岁白净中年人。
昙生,我给你介绍一下。
刘司英引着昙生在客座坐下,微欠着身向那位金丝眼镜男一摊手:这位是咱们县的王县长。
昙生立马站起身,向那位金丝眼镜一拱手:在下王昙生,见过王县长。
说心里话,昙生是不愿意跟别人卑躬屈膝的,但谁让现在还不是真正的民主社会呢。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一个底层小民,能见到县长大人真容,应该算祖上坟头冒青烟了吧。
他现在最起码也要表现出一副荣幸样子,才符合目前的身份。
王县长端着手中茶盏,眼皮没抬地嗯了一声。
要不是昙生如今耳聪目明,都没听清他到底理没理自己。
刘司英又向旁边老者介绍道:这位是家父。
昙生赶紧又向老者拱手:见过刘老先生。
刘老爷倒是随和,放下手中茶盏笑呵呵道:坐吧坐吧,你就是王团副的弟弟啊,真是远闻不如见面,果然一表人才。
当然,这都是场面话,昙生可不认为刘老爷真心夸赞自己。
哪里,刘老爷才是龙马精神,在下早就敬仰了。
彩虹屁谁不会啊,昙生他好歹读过不少年的杂书,恭维别人根本不用学,张口就来。
见过两位如来佛后,刘司音又给他介绍了屋里的另两个人。
最后,才领着昙生去了另一间屋子。
崔名柱和两名同僚正坐在屋里喝茶闲聊,一见昙生进来,便冲他招手:来来!到哥哥这里来坐!
崔队长!昙生笑眯眯冲他一拱手,走到他旁边一个座位坐下。
刘司英朝几人道:各位在这里慢聊,我去叫人送点瓜果过来。
前院还有客人陆续进府,他得去外头照应着。
崔名柱冲他摆摆手,扭头对昙生道:这里两个都是俺的铁哥儿们,警备队的孙队长,稽查科的钱队长。
孙队长!钱队长!久仰!昙生站起身向两位抱抱拳。
哎,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坐吧。.Ь.
钱队长个头不高,面皮黑瘦,一对鱼泡眼上下打量着昙生,笑嘻嘻道:早听崔二提起你,俺还当你哥俩都是三头六臂呢,原来只是个文秀书生。
王长富的名头在县城不小,大家一提起来,就会在私底下议论一番。
见过他的人只限袁司令身旁亲信,所以,崔名柱与钱习笙之流只能靠臆想揣摩。
他们一直认为,能统领两三千人的土匪,必定武力非凡,最起码像金刚那般身高八尺、体貌凶猛。
那警备队孙队长也笑,问:你真是王长富的弟弟啊?瞧着一点都不像。语气带着莫名心思。
昙生知道他们对大哥的土匪身份充满鄙薄好奇,心里虽有不悦,还是笑吟吟道:
是啊,咱不过是寻常百姓,当初没饭吃,又被黑阎王那等土匪追杀逼迫,才带着乡亲反抗自救。
哦。孙队长面上带着审视,好奇问道:听说那个野狼岭建得像城堡一样易守难攻,可是真的?
什么城堡,不过是乡亲们一起建的保命之地。
昙生端起茶杯喝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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