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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压根没有产品，靠拉人头挣钱。我们不是，我们靠卖产品挣钱，公司有工厂，产品也都质量合格，允许在市场上流通，我们是被那些无良公司连累了，我们不一样！”
“我让你不一样！”杨龙盛气得又扔过来一个瓶子：“都现在了你还执迷不悟！你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你们不也是拉人头挣钱？你够能耐啊，拉了这么多学生一起垫背，无法无天了，霍霍自己还不够，还跑到学校里霍霍别人，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我没霍霍他们，我也没亏待他们。我就是运气不好，我要早两年踏入这个行业，我肯定能带领着他们发家致富！”
“还在这做梦呢！执迷不悟的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杨龙盛气得直发抖：“你到底要闯多少货才放心？”
“还有你，”杨龙盛又转向秀芬：“我都跟你说了，不能给他钱，不能给他钱，你偏不听，瞒着我给他钱，让他在外面给我丢人去，自古慈母多败儿，你这样不是在帮他，你这是在毁他！”
秀芬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想必，在自己回家之前，已经挨了爸爸一顿骂了。杨海鲸走到妈妈身边，往妈妈面前一挡：“有什么事冲我来，每次都欺负我妈算什么本事！”
“你这会又有能耐了？有能耐，你把人家的钱都给了呀，让人家找到我算怎么回事？”
“又不是我让他们找您的，再说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给他们退钱的，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你说，你准备从哪弄钱退给他们？这一堆堆的破烂玩意儿，你准备卖给谁去？怎么回本？”
“这不是破烂玩意儿！我们公司的产品质量过硬，物超所值！”
“既然物超所值，有本事你先卖出去，把本金收回来，把钱还给那些同学，把你妈给你的钱也还回来。”
“我早晚会卖出去的！钱我自然会还给我妈，不用你操心。”
“早晚？来，你告诉我，是早还是晚？人家找上门来等着退货退钱，你的早晚是什么时候？”
“那你别管！”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破事？老子主要丢不起这个人！需要多少钱告诉我一声，还有多少要退货的，明天全部退给人家，你不要脸，老子还要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