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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上。
他拒绝了何聿好心的顺气动作,一个人在风口里用拳头抵住胸口,努力艰难地调整呼吸。
半晌,才慢慢地将气息平稳到正常状态。
过激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但是…平静得有些过分。
好像又进入了另一种极端状态。
何聿不放心,又拿来了心理医生开的药片捧着一杯温水,半蹲到他面前,卑微小心地试探劝哄:“那个、先吃药缓解一下吧,我叫了医生正在过来的路上,好吗?”
沈淮礼清楚自己吹过冷风后心里已经好了很多,但是身体依旧像注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所以自然也没有接下何聿的药。
后者以为沈淮礼还在生气自己突如其来的表白,蹲在沈淮礼跟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指:“不要拿我的错惩罚自己了,这次是我不对,下次再也不会了,我们先把药吃掉再等医生检查身体,好不好?”
……
沈淮礼累的一动不动。
遥遥望着窗外一片了无生机的苍茫雪色,声音沙哑像粗粝的砂纸打磨着沙砾:“我看起来是一个很需要被谁拯救的人吗?”
何聿心脏高悬,喉咙干涩,他不知道沈淮礼想到了什么也不敢贸然地开口,好久之后才压着声音小声否认:“淮礼,不要想那么多。”
何聿:“是我妄自尊大地说出那些话,不是你的问题。”
“对…不是问题。”他缓慢地沉思着点头,片刻后用尽力气主动接过何聿的药,利落熟练地吞下药品就着温热的白开水下肚,“所以我大概,也不需要谁来救赎。”
包括何聿。
他曾经错误地处理过自己的心理问题,将所有的压力发泄都寄托在陆斯明身上,于是落到个一败如水的下场。
如今刺激泛化,草木皆兵。
何聿突如其来的告白,生理先一步做出反应,窒息与眩晕感接踵而来,下意识地要逃避这里的一切,包括何聿。
沈淮礼撑着额角,面色并不轻松:“如果无话可说了,希望你尽快离开。”
何聿心里凄凉一片,他一万个后悔冲动之下跟沈淮礼坦白导致了如今的局面,怯生生地开口:“你自己…”
“我自己很好,不需要两个人。”他的话说得很明白,拒绝得也很明白。
何聿并非听不明白。
他自知做了坏事,垂头丧气地关好门离开了小花园,灰溜溜地去找了沈矜年说了事情原委,希望他可以过去照看一眼沈淮礼。
沈矜年二话没说快速起身离开。
何聿看着沈矜年的背影进了花园里面,拖了把塑料椅子和沈淮礼并排着坐到一起,两个人似乎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何聿收回视线,心底乱糟糟得一片。
正当他忧愁苦闷至极,一杯热水推到了跟前,腾腾的热气骤然扑洒到脸上,将神游的何聿拉回了现实。
顾砚的声音缓缓传过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次是你太急功近利了。”
何聿抬头,满脸的懊恼:“他已经看出来了,我就算否认也只会渐行渐远。”
“渐行渐远是一个过程,总好过直接义断恩绝。”顾砚说,“那件事情才过去七个月,人怎么可能这么快走出阴影呢?”
何聿垂下脑袋,整个人恹恹的,声若蚊呐:“是我错了。”
是他错了,错了不止一点。
除了自己没有顾及到沈淮礼的心理状态外,刚刚自己的话也有很大的问题。
他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所有告白词全都是没有做过准备的初稿,现在想想,他确实是太逼迫沈淮礼了。
自顾自地说了那么多,急于给他证明自己的心意和诚意,从而忽略了沈淮礼当时的感受,没有给他反应、接受的时间。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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