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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一种赞赏的意思。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沈矜年算是看明白了，顾砚的战术完全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好黑！
臭资本家。
他自己每天战战兢兢和顾砚保持着死对头该有的距离；营造出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健康宿敌氛围；维持着一副教科书般标准的敌对关系。
但是顾砚…
他毫无底线，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沈矜年理想中的宿敌：现代宫斗各立帮派明枪暗箭
沈矜年现实中的宿敌：偷偷钻你被窝恶心死你嘿嘿
…
顾砚从沈矜年那一分薄凉两分嘲讽七分愤怒的眼神里，接收到了对方心情不好到极点的讯息。
他稍许压低了一些声音，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咄咄逼人。
将话题再度引导回最初的起因：“我可以放弃那三万块钱，也不会把那天合住的事情说出去，但是…收买人心总要有利益牵扯的。”
“是不是。”
怪了屁了。
沈矜年突然意识到顾砚悄无声息地扭转了两个人之间的局势。
他从高高在上的王座上跌落，只得匍匐到顾砚的脚边。
但是铮铮傲骨的小猫是不会屈服的，沈矜年小脾气上头：“就不。”
“好吧，万事在你。”顾砚没有强迫他。
只是拿出手机来利落地翻出那个视频博主的账号，从私信里面拨过去视频电话。
沈矜年白了一眼，抱住手臂
吓唬谁呢。
顾砚明显也不着急，将手机的声音切换成扩音模式，放在桌子上耐心地等待着博主接听。
沈矜年藏在布料下的手悄然攥紧了拳头。
顾砚等了两分钟不到，那边博主才姗姗来迟，接了他的通话，还格外有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
顾砚直奔主题：“你好，我是暴雨情侣当事人。”
沈矜年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快速垂下睫毛，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边的动静。
但是顾砚这个狗关掉了扩音。
只能听到他对面的顾砚语气轻快：“我这边只要提供身份信息，配合拍摄视频就可以领到奖励金了，是吗？”
沈矜年：“……”
顾砚：“两分钟的视频？讲我和我老婆的恋爱故事？”
沈矜年对这个词汇头皮发麻：“…顾砚。”
没人回应，顾砚攥着电话正耐心倾听对方的发言。
“顾砚你个狗！”沈矜年骤然压了声音：“我答应你了…”
男人用手掌捂住了手机的扬声器。
故意装傻充愣：“你答应什么？”
沈矜年泄气，没骨头似的靠坐在椅子上：“我答应给你好处了，那三万块不许要。”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口头支票？”顾砚有些迟疑。
“做交易之前没有互相信任的基础，那我们还谈什么？”沈矜年突然坐直了身体，整个人身上迸发出汹汹气势，“你现在和他说，你不要那三万了。”
“…可以。”
顾砚松开了那只手，按照沈矜年的指示，开口拒绝对方道：“抱歉先生，我老婆性格淡然容易害羞，这个要求我们难以满足，还是决定放弃领取奖金。”
说完，挂断了和博主的通话。
沈矜年松了口气，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下来，这才留意到刚才自己着急到皮肤都烫烫的。
他又想到了顾砚刚刚的最后一句话，又瞬间羞耻气愤到耳根脖颈都浅浅泛红。
顾砚没有给他先发制人发泄怒火的机会：“那你现在欠我一个好处了。”
沈矜年哼哼两声：“三个月有效期，不然视为你主动放弃索取。”
“好。”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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