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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心里话，柳笙笙尴尬的抬头看了一眼空长尽之后，心虚又害羞的低头。
可是，习武出身的空长尽，听见她最后说的那句话了。
“你说什么？”空长尽忍笑，再次确认的问柳笙笙，“没什么！”柳笙笙抬头迎面跟他的眼神对视上，尴尬的摸着自己的脖子，不敢再跟他直视。
“可是我听见了？”空长尽丝毫不掩饰的开口。
柳笙笙震惊的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空长尽也低头看着柳笙笙。
那一刻，柳笙笙说不上的紧张又害怕再次被拒绝。
脑子里想过无数个解释的说法，却还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柳笙笙随后又低下头。
“我也喜欢你？”空长尽再次开口。
柳笙笙很意外的抬头，问：“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也喜欢你。”空长尽的回答很认真。
他也很喜欢柳笙笙，他喜欢过许多人，可对柳笙笙的喜欢，是很特别的，他第一次这样的大胆表达自己的想法。
柳笙笙开心的看着空长尽，露出很开心的笑容。
“我也是！”
红着脸，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开心，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空长尽第一次表白，还是很懵懂，也很紧张的。
柳笙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又抬头看着空长尽的表情。两个人都是羞红了脸蛋，像被烫到了似的。
就在街上，人来人往的路上，他们就那样的显眼。
都很含蓄的注视住对方，像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的。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空长尽还是不忘要送柳笙笙回去的使命，自从上一次遭遇了危险之后，他时时刻刻都想守护在她的身边，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要！”
空长尽面对柳笙笙的拒绝，一脸疑惑？
柳笙笙又道：“我要求阅艺阁！”
空长尽皱眉问：“去那里做什么？”
“去听曲啊！”柳笙笙想到自己，还没有去呢，一脸认真的回答，空长尽却突然不开心道：“那里人多眼杂的，不安全！”
“我就是要去，那样的曲子可好听啦，我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要去放松放松！”
不等空长尽同意，柳笙笙转身了要往阅艺阁的方向去。
“听闻，文德老将军一家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空长尽一句话，让柳笙笙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一脸怨忧的回头看着空长尽。
生气到嘟起嘴巴，看着空长尽，生气的不行。
“现在太晚啦，我们改日再去，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他不是不想让柳笙笙去，“皇帝才驾崩，你此去阅艺阁，不合规矩，等皇帝下葬之后再去，好不好？”
柳笙笙突然想到，现在属于国丧期间，脸色才有所缓和。
见她态度没有那么坚决，空长尽立马伸手牵着柳笙笙，轻声哄道：“我送你回家去？”
“你好吧！”没有去成阅艺阁，倒是柳笙笙很开心，因为她的喜欢得到了回应。
两个人手牵手，走在路上时。
柳笙笙感觉到自己的脸更加的发烫起来，心脏都是扑通扑通的跳的。
“长尽公子？”
柳笙笙抬头看着空长尽问。
“以后，唤我长尽吧？”空长尽低头对柳笙笙道。
柳笙笙抿了一下嘴唇，含笑柔声呼唤：“长尽？”
“嗯！”
空长尽的回应，让柳笙笙更害羞，那小脸蛋，红彤彤的。
走着走着，看见路上的情侣都牵着手，还抱在一起，靠在对方身上。
柳笙笙不由得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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