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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人家小说里都写的是，第一次见死人会犯恶心，第一次杀人会吐，我怎么完全没有不适？”
“难道我李玉清是个天性凉薄的家伙吗？”
“也不对啊，我救莎宝的时候，白子还夸我光明磊落呢。”
李玉清边走边想，走到了院墙的西南角。
他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双腿和头颅都不见踪影的尸体。
尸体很小，看起来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
“**曹贼，你真该死啊！”
李玉清没有嫌弃尸体上肿胀的脓疮和散发的恶臭，垫着刚才找柴火的时候发现的麻布，把尸体抬了起来。
他在此之前只是知道“历史上曹操屠城徐州”这件事，也听说过一些学者对此事的争论。
有说杀人的数量并不符实的，也有人说最早记载这件事的《吴书》，孙十万的人写的书，对曹操加以污蔑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那些讨论的声音在李玉清的心里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现在就亲自踩着这片满是疮痍的大地，亲眼看着鲜血汇成河流，亲手埋葬着一具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