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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个雅间!”
他这话一出口,齐玄桢和姜长青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由得他了。
见李子牧如此阔气,那名妙龄女子当即安排,也并没有问李子牧身上的银子够不够这样的问题。
但凡敢来到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没有点底气,谁敢来这“春风楼”。
很快齐玄桢、姜长青、李子牧三人被带到了雅间,三人也就此被分隔开来。
人生头一遭来这种地方,倒是让姜长青有些不自在起来,是坐立不安,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不过雅间的环境确实不错,掀开帷幕,便能够看到楼阁下方的风景。
颇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身居在高楼之上看着下方变小的人影,看着小人影们忙忙碌碌,颇有些感慨。
或许那些富商巨贾、***厚禄者身在这楼阁中时,看着外面忙碌的身影,也是有种得意畅快的想法。
不一会便有脚步声响动,来到了一处纱帘之后,开始轻抚琴弦,为姜长青轻抚一曲。
两名舞女也是来到了雅间,看着舞女舞动间,姜长青反而没有什么欣赏的心情。
因为实在是看不懂,或许他就不适合来这种地方,实在是欣赏不来。
其实姜长青更喜欢坐在一茶楼里,听着说书人说一说稀奇古怪、诡异离奇的传说故事,那样才是最让他惬意的。
不知何时,时间悄然流逝,外面已是黑夜。
姜长青在这待的也是兴趣缺缺,觉着没什么劲头,曲子听也听不明白什么,舞女跳舞也觉着欣赏不来。
而此时穹顶满月将升未升,及至黑云压城被完全笼罩其内,一璀璨银线出现似要击碎黑云,重现满月皎洁。
银线即将击穿黑云之时,空中传出一声闷响。
黑云似乎不甘就此被逼退,但终是被揉碎在银线之下,天空就仿佛开了一道口子。
随即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淅淅沥沥的雨滴声反而比曲子来的更加动听。
姜长青来到窗前,用手接起雨滴,看着手中的雨滴,姜长青只觉得被这场雨洗涤了心灵。
另一边,齐玄桢此刻盘溪坐在床榻上,眼前舞女跳舞,还有人弹着小曲,被他视若无物。
齐玄桢突然微微皱眉,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楼阁内似乎有不寻常的气息。
而李子牧此刻端着酒杯,有佳人在侧,一时间感觉人生已至顶峰,人间君主也不过就是如此潇洒惬意罢了。
李子牧不由笑道:“没想到第一次来,就令我大开眼界。”
只是虽然表面上看着他已沉醉于恋酒迷花,其实他的眼神十分清明。
雨一直下,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