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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然脸有点红了，离叶凡远了一点。
叶凡：“我说，你黑玉断续膏还没搞定，又惦记上了壮阳丸，你就不怕撑着？”
“我这不是怕你又找别人合作么？我这里先预定下来，我记住了，壮阳丸是吧，你要是能保证不跟别人合作，那我就不急了。”
叶凡：“我才不跟你保证什么呢。待价而沽我还是知道的。”
“说吧，你准备卖多少钱？”
叶凡：“我没说要卖钱啊。”
“你刚才不是说要待价而沽么？”
叶凡：“我那仅仅是一说，我说，咱们的黑玉断续膏合作协议还没签呢，你就急着上马第二个产品，是不是急了点？”
嫣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这是合作生产黑玉断续膏的协议，格式跟顾叔那个协议差不多，你看看。”
“我可以拿回去看么？”
“当然，但还是要注意保密，我估计你会找顾叔的法律顾问咨询，是吧？可以，除了顾叔的人，不要让其他人看到。”
“为什么？我是说我还想多找两个人帮我参谋呢。”
嫣然：“因为我们跟别人合作，从来没给过这么高的分成比例，让我们别的合作伙伴知道了，势必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其实，我对分成比例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关键是别让我担责，尤其是坐牢之类的责。”
“看样子，在你心目中，顾叔是老实人，慕嫣然是女干商。”
叶凡：“嘿嘿，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不过，我相信，无商不女干。”
嫣然哈哈大笑：“以你手里的协议为模板，我们回头再签一个“壮阳丸”的合作协议。如何？”
“那也得我让人把协议看完再说。”
“像我们这样斤斤计较的情侣，应该不多见吧？”
叶凡：“我们算什么情侣啊？当初不是说好的么？一年之后，给老爷子一个交代，就各奔东西了，充其量算是一对协议男女朋友罢了。”
嫣然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转移了话题：“开车过来的吧？怎么样，让我也蹭蹭你的豪车兜兜风？”
男孩子嘛，尽管叶凡对车子要求不高，但有了车，不管是出于磨合的原因，还是那种对新车的新鲜感，现在出门，只要路途稍微远一点，那自然是要驱车前往。
叶凡：“要说豪车，你们家什么豪车没有啊？还用得着蹭我的？不过，他要是想过过瘾，钥匙拿去，你随便玩就是。”
嫣然：“我们大多数女孩子对车没有研究，我本人也对车兴趣不大，不过家里还真的少一辆迈巴赫，算了，还是开自己的车心里踏实。”
“这话我赞成。”
下了楼，走出慕氏大厦，却见两个姑娘在自己的车前拍照，叶凡也不急，想着，等别人拍完照再说。
谁知道那两个小姑娘拍个没完没了，靠着拍完，还不知足，竟然往引擎盖上爬。
“喂，你们干什么？怎么一点不知道自觉。”
那可是自己的小情人一般的存在，你爬上去，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两个小姑娘见走过来的叶凡一件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虽说干净，但脚上的皮鞋却是好像多少天没有擦油了一样，灰不楚楚的，看上去屌丝一个。
“我们干什么，你管得着么？你是这里的保安？为什么不穿保安制服？”
“你们别管我穿什么，你们站在趴别人的车子旁边，靠着车子拍照，我没说什么吧？但你们还想爬上去拍照，不觉得过分吗？”
“谁告诉你这是别人的车了，这是我男朋友的车，你管得着么？”
还男朋友，这谎话是张嘴就来啊，叶凡也没了耐心：“滚。”
“你凭什么让我们滚？你算哪根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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