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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病人家属真是急了眼了,没说的,起床吧!
洗漱完,直接出门,想必这次出去时间不会太长,行李箱都用不着,一个双肩包足矣。
几年了,今天第一次没有起来打拳。
路上,叶凡忽然想起应该跟嫣然说一声。
(留言)小凡:实在对不起,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明天的饭可能吃不成了。
至于驾校那边,周一是否能及时赶回来,这事还不急,明天再说来得及。
到了帝都,下了飞机,叶凡原本是打算自己打车前往一附院的,没想到一开机,电话就响了,原来是孙杨亲自开车来接机了。
一出来,就看到有人举着个“接叶凡”的牌子,肯定是孙杨了。
“孙叔,我是叶凡。”
“好好好,来了就好,跟我走吧。”
路上,孙杨问叶凡需不需要休息一下,或者先吃个饭,叶凡拒绝了,说看病人要紧。你想啊,你又是吃又是喝的,到最后却看不好病,那多不好意思。
到了病房,病房里有两张病床,病床与病床之间有可以拉动的帘子可以分开,形成一个较为私密的空间。
因为病人血压等指标都在正常区间,所以也没有采用什么特别的护理设施。就是一个病人静悄悄躺那。
陪护病人的是女孩的母亲,孙杨的老婆。叶凡叫了声“阿姨好。”就抓起女孩子的手腕开始把脉。
把完脉,叶凡的眉头皱了起来。让孙杨夫妇心里一阵担心:是不是。
叶凡把孙杨撵了出去,把帘子拉过来,让孙母把孩子的上衣提了上去,叶凡拿出银针,刷刷刷在病人胸前扎下五针。
提、捻、弹,一如上次治疗顾老。
如果顾叔在场,也许会忍不住问:叶医生,你这招是不是包治百病啊?
待银针停止颤动,收针。
取出个塑料盆放到女孩子腿上,把女孩扶起来坐好,在后背上推拿一番,接着是一掌,“噗”的一声,女孩嘴一张,一口痰吐出来,正好落在塑料盆里。
再次让女孩躺平,盖上毯子。
嗅嗅味道,把盆放到床下。
“妈。”床上的女孩行醒了。
“哇”的一声,哭的是女孩的母亲:“孩子,你终于醒了。”
老婆哇的一声,把门外的孙杨吓了一跳,急忙推门进来,却见自己的女儿已经醒了。但他善于克制情感,没有哭出来,只是眼里湿润了。
和女儿简单聊了几句,然后对老婆说道:“你看着孩子,我陪叶医生去吃个饭,你看看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叶凡说不急,我先开个方子,你安排人去抓药熬药。
就在医院门口找了个看上去比较干净的饭馆,两人坐下,点菜。
孙杨:“叶医生,我孩子怎么回事?”
叶凡:“孙叔,怎么说呢?严格说来,这是我出师以来接诊的第二例病人,上一例是榕城的一位顾姓老人,我要说的是,顾老和你女儿都是中毒,且所中的毒应该是一样的,我不禁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我们先说说所中的毒,食物里有十八反一说,比如蜂蜜不能和豆腐一起吃,否则会导致耳聋。我看床头病人资料卡上登记的你的孩子叫孙婷对吧,她中的毒不是通过食道进入胃,而是吸取了有毒气体导致,这种毒不是市面上我们能随便买到的现成的毒,而是几种无毒的气体混合到一起,变成的有毒气体。
我想说的是,两例中同样毒素的病人恰好都让我碰上了,如果说是巧合,那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但你想啊,我不过是一个刚出师的小中医学徒,那些人犯得着为难我么?我们再引申一下,如果是针对我来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还有第三例第四例?
孙叔,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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