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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姀顿一顿,接着捋顺了玉佩下的穗子道:“至于臣妾,心中有数,不会让自己累到,圣上放心。”
萧祈呼出一口浊气,用力捏了捏沈清姀的手:“你自己有分寸就好,去了慈安殿,朕顾不上你了。”
萧祈瞄一眼殿外,天边的一抹鱼肚白更加明显,他忽而意味深长道:“天都没亮,就吵闹起来,怎么就这么等不起。”
沈清姀瞳仁闪烁,最后整理了下萧祈束发的玉冠,轿辇已经等在了门外,直到送了人出去,忍冬又开始替沈清姀更衣。
忙中抽空,忍冬低声说道:“娘娘,来传话的宫人言语间并未表明太后为何会忽然病重,奴婢想着,太后一日日养着,不至于一下子不行了,其中猫腻,可要奴婢去问问散霜。”
“你怀疑谁?”沈清姀望着殿外逐渐清明的天地,问道。
忍冬迟疑着给出答案:“俗话说血浓于水,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那不是兔子。”
“你怀疑,旁人也会怀疑,不用去问散霜,问不到的。你问了,她答了,那便是让咱们也在此事上沾惹了一身骚。”沈清姀目光如星芒闪烁,黯淡了几分:“散霜知道真相要讲给谁听。”
忍冬浑身一凛,默默道:“轿辇准备好了,娘娘,咱们过去吧。”
慈安殿中要比沈清姀想象的安静,至少不闻哭声,只有少数人站在内殿几层帷幔后。..
良妃、容妃这些位份高的站在前面,后边的宫妃见是沈清姀,自动让出了一条道来,沈清姀提裙步上前,容妃回首,让出了自己身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