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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开皇后愈加热络的动作,低声道:“臣妾知道,臣妾与皇后娘娘,跟臣妾与蒋贵妃,是不一样的,臣妾多谢皇后娘娘能让臣妾侍疾圣上。”
“哼,蒋贵妃以为自己是贵妃,就可挑衅本宫了?那是本宫不屑与她多费口舌。”皇后轻挑起眉眼,尽是得意道:“高婕妤肚子里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她就当块宝,别到头来是个不顶用的帝姬,那可真是让本宫看笑话了。”
帝姬?
沈清姀悄然望一眼皇后,后者胜券在握的样子着实让沈清姀心中一惊,她倒是忘了,蒋贵妃特请命让张医官看顾高婕妤,可张医官说白了还是替太后卖命的,毕竟,有太多的把柄在太后手中,蒋贵妃就算想要策反张医官,又谈何容易。
那么,张医官想要透露些无关紧要既是事实的消息给慈安殿,给凤鸾宫,也不是不可,比如,高婕妤腹中的孩子是皇子,还是帝姬。
再者,沈清姀自脚底升起的一股寒意,明明凤鸾宫中温暖如春,她却仍然觉得冰凉之感遍布全身。
后宫之中,皇子比帝姬有用,母凭子贵这句话能在皇城流传千年,更是印证了皇子与帝姬的价值是不一样的,因此,前朝有宫妃铤而走险,在初初有孕之际,就用了秘药,让腹中孩子一定是皇子,这样的秘药,或许普通妃嫔拿不到,但医官所,却一定有记载!
沈清姀能知道,也多亏了当初在文渊阁当值,无意间翻到过一本医书,那既然能生皇子,也一定能注定生帝姬!
沈清姀从凤鸾宫出来,显得心事重重,忍冬快走两步避开凤鸾宫中耳目,低声道:“娘娘,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奴婢看您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沈清姀撩开被风吹乱,试图蒙蔽她双眼的青丝,终是苦涩笑道:“太后与皇后娘娘开恩,不需要我再喝避子汤药了。”
“这…”
这意味着什么,忍冬同沈清姀一样清楚个中错杂原因,她先前还会劝一劝沈清姀关于子嗣的话,可越到后来越发现,子嗣只会成为牵绊,但眼下,事与愿违,怕是躲不过了。
“多想无益,回宫吧,等用了晚膳,还要去勤政殿侍疾。”沈清姀瞥见忍冬默默无言的样子,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