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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顺理成章点头答应。
夜幕黑沉沉的,忍冬借着廊下稀薄光亮,换了云坠进来守夜,倒是一夜如常。
第二日,忍冬借故悄悄去寻了散霜,还真被沈清姀料到,十五这日,是散霜接替落月在内殿伺候,她也偷偷将太后与圣上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拉听进了耳朵里,忍冬心下欢喜,忙不迭回了瑶华宫告诉沈清姀,顺便带回了一个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消息。
“小主,还真被您说中了。”忍冬抑制不住面上笑纹,几乎是以兴奋的状态将自己听来的告诉沈清姀:“前儿天,您从太后宫中离开后不久,太后不知为何动怒,令落月自行在殿中掌掴三十,因是太后亲口罚的,落月也不敢收着力,因此,这三十下一过,脸颊肿胀不堪,根本不能出来伺候人,所以,散霜才有机会近身伺候,也听见了圣上与太后的谈话。”
照散霜讲,十四这日晚间,太后在小佛堂待了很久,出来时,面色颓然,脚下虚浮不堪,但仍不忘记交代了散霜第二日请了萧祈前去。
这不,天色蒙蒙亮,萧祈便先到了慈安殿中,太后眼下乌青,令萧祈过多问了一嘴,太后当即眼眶湿润,落下泪来:“都是哀家不好,见你日日呆在勤政殿中为着贤妃小产之事不能自拔,所以让身边人前去勤政殿,传了哀家意思劝劝你,可没想到是个没脑子的,竟然特特说明了十五这日的事情,哀家也是老糊涂了,没交代清楚。皇儿啊,哀家怎么会忘记了,十五这日是你生母昭贵姬的忌日呢?那可是你的生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