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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赵正强也在这期间从幼儿园到上小学,又小升初,一直就读到了高三。
我的座驾前前后后换了三辆,A6,S350,GL550。
欣远小区的开发一直持续到了二零零六年才彻底完成,此后,赚得盆满钵满的我暂时歇了下来,等待时机,蓄力再发。
二零零二年三月底,我的弟妹殷华芳被查出肝癌晚期,经过半年的治疗,却因癌细胞的扩散,无法控制病情,最终于十月底去世。
办完丧事,赵欣斌一直消沉着。送他去医院检查,查不出任何的疾病。最后听了欣薇和阳琳的建议,一起送他去了精神卫生中心,主治大夫说他是生病了,主要还是脑子里的问题。听了我们的叙述,他被诊断为心理疾病,抑郁症。
连哥哥赵欣明也对此重视起来,约定我们兄妹三人,每周都抽一天时间去陪陪欣斌。
欣斌管理的业务全部都压到了我徒弟刘亢的身上,好在这家伙经过了十来年的锻炼,真的能够独当一面了,甚至还把文化公司的办公室都迁到了省城里,一副做大做强的姿态。
到了零三年的七月,欣斌通过了精神卫生中心的检查,得以出院。还是让他回到文化公司去管业务,职位是集团公司董事,和文化公司的执行董事长。
零四年春节,大家都回到老家过年。已经复婚的老尹在县城里请客。就在那个本地最高规格的五星级酒店里,我看见了与艾武站在一起的江若春。
这再次的邂逅还是让我有些惶恐,艾武介绍着说:
“春儿现在已经继承了她海外姑婆的遗产,现在是南大陆集团的董事长,这次回来探亲,也顺便看看有没有投资的项目,以便以后回国定居。”
张晓溦跟江若春虽然以前也有些交道,可隔了这么多年没来往,听说有潜在的商机,就提起多年前的旧事:
“江小姐还记得不?以前在我们的婚纱影楼拍过一套婚纱照,当时我还把我老公都让给你了哈。”
“有这么一回事吗?亮子,讲讲你老婆是咋个把你让给我们春儿的。”
艾武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向我问着。江如春红着脸笑着道:
“武儿,别误会,那时年轻不懂事,为了漂亮,答应了亮哥两口子,给他们拍了一套婚纱照,主要还是想看看自己穿上婚纱是啥样子。当时为了配合我,张姐让亮哥穿了礼服配合我而已。”
那套婚纱至今都还陈列在我们那个老的婚纱影楼里,也一直在我们影楼的宣传册里,算是当时张晓溦的得意之作。艾武开着玩笑,却提了一个让大家都有些尴尬的问题:
“我咋不晓得呢?亮子,说说你们当时给春儿版权费没有?”
这个问题可大可小,张晓溦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我的感觉也不太好,连忙对着江若春解释着:
“春儿,你要不喜欢的话,我们就去把那些照片都撤了下来,免得造成不好的影响。”
“亮哥多心了哈,我没那个意思。反而要感谢你们,在那个平凡的年代,给我留下那么多漂亮的照片,年轻时每一个瞬间都是再也无法复制的了,我的青春再也回不去了。”
江若春并没有因为武儿的那句玩笑话而在意,张晓溦也就放心下来,走过去拉着春儿的手,一起到了休息处的僻静角落,商谈着她的商业计划。
没想到这一次接触,竟然给张晓溦的商业上带来了一大笔江若春的投资。赶在五一这个上半年的大节,她梦想中的春江超市,就在这个家乡的小县城里开始试营业,这可是当年在县城里最大的零售超市,开业那天,县里的领导都被请来剪彩,轰动一时。
走在大街上,就连岳父母备受尊崇的接受着熟人们的恭维。
零五年夏天,弟弟赵欣斌却在省城里揽到了一个县城里西华小区的家装业务,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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