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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入的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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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事业初创(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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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以后,我就在太平街的走马河边租了一间小房子,一半做摄影工作室,一半用来睡觉,开始了我的摄影事业。

    买来全套的暗室器材,显影罐、片轴、起盖器、罐头剪刀、显影液、定影液,还有用于盛放液体的盘子碗碟等、一个能密封起来的储液罐、搅拌棒、暗房用温度计、大塑料桶、润湿剂、清洗剂、重的及轻的胶片夹子、暗房计时器、中等大小的塑料漏斗等等,贴着墙边钉了铁钉,拴上一道道细绳可以晾晒照片。

    屋子中央拉了一幅纯黑色的大幕布,需要工作的时候,拉开就是一个黑室,当然还安了一盏红灯泡,以便洗晒照片的工作。

    正赶上旅游旺季,我游荡在蓝桥、公园前后,摆着流动的摄影摊,不管日晒雨淋还是风吹雨打,费劲口舌,竭力地说服每一个有照相意愿的游客甚至是路人,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存进存折里。

    有时候收工早,或者是阴雨天没有生意的时候,我也会转到乐孃的摊子上,帮她收摊推车。更多的时间是回到自己的小房子里,冲洗胶卷,显影—停影—定影—水洗,把相纸晒干。

    虽然枯燥,却乐在其中。后来经师父指点,去购置了放大器,学着帮人翻拍放大旧照片,自学着修补旧照片,给老照片上色等手艺。

    高考后,晓溦的分数离着录取线差了一长截,她始终都不肯告诉我真正的成绩是多少。

    从那时起,她每天都会给我送饭,晚上和我一起上街逛逛,或是到我的小屋里跟我亲热一阵。我还不敢跟她越雷池半步,现在条件还不成熟,一切都才刚刚起步,我怕稍有差错,就会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八月刚开始的一天傍晚,张红星跑过来敲开我的门,告诉我们,她外婆走了,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只能放下手里的生意,带着张晓溦就同孟家几个表兄弟姊妹一起,连夜骑车赶到了罗家林盘。

    已经先期来到这儿大姑妈披着重孝,跪在灵前痛哭不已,灵堂就设置在我们不久前在一起散凉聊天的院子当中。

    那张遗像是我师父手笔,赶着在一张老照片的合影里翻拍晒下来的,经过了精心的修补之后,照片上年轻时的二幺奶奶神情自若,一脸的安宁和幸福。

    我和张晓溦作为赵家孙辈,也戴了重孝,只是未婚的晓溦腰上拴上了一根红布带。一起上香,烧钱纸,磕头。

    就在那个绿树成荫,长着葱茏翠竹的罗家林盘里,我第一次作为成年人,独立的思考着这么一个问题:

    时光易逝,生命中有很多的无常。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作为一个人活着,除了在生物学意义上的基因延续之外,还有别的什么,才是做一个人真正的意义呢?

    作为嫡系的子孙,孟红卫、张红星、孟红霞和孟红喜几兄妹一直都在灵堂里轮换跪着答谢来吊唁的亲友宾客。

    二幺奶奶的亲儿子小幺爸迎新伯伯,是第二天下午才带着年幼的独生子赵文聪赶到。

    在傍晚正要祭奠死者的时候,小幺婶付宗惠和她母亲陈雨薇也终于赶到了。

    陈雨薇以前是大姑婆的丫环,当年大姑婆在当地做了一场轰动一时的事情,给自己的丫环出嫁办了一场盛大的婚宴,就是嫁的这个我们叫做亲婆的陈雨薇,迎新伯伯的岳母。

    我和张晓溦,黄卫东与刘宇红,轮流地去陪着赶过来参加丧礼的大幺婆婆徐白鸽、小幺婆婆马韶华,端茶递水,回顾逝者的往昔岁月。

    送葬的时候,我师父也来了。问过了我这段时间的情况后,让我临走前,去他那儿一趟。

    等二幺奶奶下葬后,张晓溦拉着我一起,再一次跪在新坟前发誓:

    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吃过中午,我和黄卫东带着各自的女朋友来到师父的照相馆里,他又送了我一套可以伸缩的三脚架和一本老旧的民国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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