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越是接近年关,母亲的副食生意越忙。连一向不着家的哥哥也被父亲留下,帮着守铺子。无所事事的我更是每天都去帮着买东西,晓溦见家里真的很忙,也就留在我家,帮着做家务。
生意好,加上晓溦摆在明面上对家里的贡献,在给妹妹添置过年新衣服的时候,母亲也让晓溦一起去逛街,给她买了一身新衣服。
其间,我们也回过一次县城,晓溦正式而明确的跟她父母讲了,今年她就在游子桥过年了,也不顾她父母的责骂反对和阻拦,自己去拿了换洗的衣服,又跟着我回了游子桥。
今年我们这一支的家族团年是在游子桥举行的,我的亲姑妈、幺爹再加上已经出嫁的大表姐一家,全部都聚到了我家的小院里。躺椅上的父亲亲自坐镇指挥着我哥,晓溦还有表姐和欣薇,都在家里做着年饭,
我和欣斌弟兄俩被指派到母亲的铺子上帮着卖东西。
除夕的生意只有上午的小半天,刚过十二点,街上就见不到人影了。薇薇给母亲端了饭菜过来,换我和弟弟回去吃饭。
我真的很感激张晓溦,家里今年整整坐了三大桌人。也就是说,基本上就是她跟哥哥一起,整整忙碌了一个上午,做出了这顿团年饭。
我哥也是心存感激,特意从主席上端着酒杯过来,专门给张晓溦敬了酒,以示感谢。
发压岁钱的时候,父亲把第一份给了他的这个未来儿媳妇,加以表彰和鼓励。大家都依样画葫芦的过来,一时间,我们这桌热闹非凡,像是开庆功会一般。
张晓溦说,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子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团年,也从中感受到了大家庭浓浓的亲情。
入夜,我们带着弟弟妹妹到街上去燃放鞭炮,买平时不敢买的零食。送回了欣斌和欣薇,又带着晓溦去拜访了幺爷爷,到几个毛根朋友家里坐了坐,聊聊天。
回家看春晚的时候,已是快十一点了。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大年初一的晚上,父亲额外给了我二十块钱,让我明天跟张晓溦一起到她家里去,给叔叔孃孃拜个年。
我就是一个赶鸭子上架的新手,局促不安之外,剩下的都是对未知世界的惶恐。
说实话,我们俩心里一点儿都没底。虽然以前到过她家的院门口,可里面的一切对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子来说,神秘而又好奇。
我见到过张伯,那个在学校里总是披着棉大衣,一路上都抽着烟,逢人就笑眯眯的张老师。从没正面跟他说过话,只是同学们远远地跟我介绍那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就是张晓溦的父亲,是我以后的老丈人。
在县里最大的商场里买好了拜年的礼物,刚走到朱紫街她家的巷子口,就遇到她弟弟张晓龙,他告诉我们他的大姐和姐夫也回来拜年了,他就是专门出来买茶叶的。
又跟晓龙一起在街边买了茶叶,我用自己的压岁钱付了账,才带着满心的忐忑跟在他们姐弟后面,惴惴不安地进了他们家的院门里。
和外面看到的大气的院子不同,这个小院里目前一共住着四家人。其中一家紧闭房门,另外的两家虽然也有人声,却不见人影。
张晓溦的家在最里面的两间房子里,隔断的小天井旁有一道小门。就在阶沿上砌着一个小柴灶,她姐夫正在做饭。晓溦红着脸给我们相互介绍了一番,我连忙掏出包里的香烟给他点上,算是认识了。
进了家门,右手的门里是一间空旷的客堂兼饭厅,一个穿着军便服的年轻女子正坐在沙发上给婴儿喂着奶。见到我们进来后,抬起头笑了笑,又低着头继续喂孩子。她对自己的姐姐讲着:
“这就是赵欣亮,这个是我姐姐张晓露。”
叫过姐姐之后,把礼物放在茶几上面,她领着我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