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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末九零年代初的岁月里。
做了几十年的行尸走肉,再也没有拥有过我心爱的晓溦,这样的人生有何意义?
就像父亲所言,完成作为人这个生物体最简单的任务,延续自身的基因,保持本物种基因多样性的传递。
可我真的完成了这个任务,没有属于自己的快乐,活着或者死去,能有多大的区别呢?
我真的是不甘心以后还会失去这个梦牵魂萦的女人!
第二天那个室友起床出去跑操,迷迷糊糊中看了一眼表,才早上的七点过,便又继续闭着眼睛睡。
梦里我那几十年都没一个正式工作的弟弟,因为多年的伤病缠身,在侄儿参加工作后不久,就得了抑郁症。在一个初秋的夜晚,一次性服下存了半年安眠药,从此长眠不醒。
弟弟虽然无欲无求,却还是在平凡的生命里失去了自我,了结了自己波澜不惊的一生。
从梦里恸哭而醒的我仔细想了又想,不对,这个梦好像已经超出了我对未来确切而模糊记忆的范畴。算起来那时候弟弟已经满了五十岁,适逢大疫泛滥于整个世界,经济萧条,应该远远超过了那个镜像的时间节点,二零一四年的二月十四日。
在我的印象里,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莫非我在某一次的轮回当中已经到了那个年代吗?怎么会呢?
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能把握住当下的这个世界,好好地同我的晓溦相亲相爱每一天。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轻巧的脚步声并不像室友在走动,也许又是幻觉。
我自顾自的继续睡着,感到腮边有些痒,伸手摸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一阵馨香传入鼻孔,紧接着是一声扑哧的笑声。睁眼一看,晓溦那张圆圆的脸满是笑容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懒虫,咋还在睡懒觉。”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脆和爽朗,好像和昨晚的晓溦换了一个人。
“我再睡一会儿嘛。”
好像我跟她已经相处了好久似的,我居然撒着娇跟她讲着。
“我把早饭都给你打过来了,快点穿上衣服起来。吃了饭我们去街上买点菜,我马上把热水给你打过来。”
这熟悉的声音真的是久违了,曾经的酸楚换成了难得的感动,我心里一热,爽快的答着:
“你先出去回避一下,我这里面啥子都没穿。”
她羞涩的红着脸白了我一眼:
“你这人咋这么坏,流氓,讨厌!”
轻轻地转过身,就拿着热水瓶就出了男生宿舍门。
站在上铺穿好衣服,下了床,热气腾腾的稀饭馒头放在宿舍中央的桌子上。我刚伸手去拿馒头,张晓溦就提着热水瓶站在门口吼着:
“你洗过手没有?脸也不洗,牙也不刷,咋这么邋遢啊?”
我转头看着她美丽的面孔,讪笑着道:
“一起床就饿了,看到吃的就流着清口水。”
她问了我的洗脸盆和漱口杯在哪儿,拿过去掺好了半杯开水,就催促着:
“快点去洗了,刷好牙后,再带小半盆冷水过来。”
我依言而行,很快就在水槽边刷完牙,端了半盆水过来。她看了一眼盆里的水,点着头赞许道:
“还算行,不像我弟娃,打好了水回来,下面还有那么多渣子。”
我把盆放在桌子上,刚放好杯子和牙刷,她已经把热水掺进洗脸盆里兑好,还伸手过去试了试,点着头,顺便拧了一把热帕子,过来就让我坐在下铺的床上,直接给我洗着脸。
室友跑操回来,看见正给我洗脸的晓溦,反而是他自己被吓着了,站在原地觉得不自在了,涨红着脸抱歉地说了声:
“对不起哈,我不晓得张晓溦在这儿,等一会儿再回来哈。”
话音未毕,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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