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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十几下，万神忆觉得自己越发清醒，眉心的撕裂感也越来越强。
地面有些龟裂，妖异鲜红的血淌满了裂缝，也溅出了一朵血花。
鲜血从万神忆额头缓缓滴落，他颤抖着起身，身形摇摆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
他的喉咙不停发出低沉撕裂般的嘶喊，来到阳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的鲜血肆窜，满脸都是血痕。
万神忆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清水就泼向自己的额头，但那股凉意也没有给万神忆带来丝毫的缓解。
他抬头看向镜子，目光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虽然还有血液在往外冒出，但万神忆还是清晰得看到了，自己的眉心处的皮肉在缓慢蠕动，看样子已经快要能看见头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万神忆喃喃道，随后他的音量突然拔高：“丹！快出来！我知道你在！”
但好一会，丹都没有回应。
“该死的，早不消失，晚不消失，偏偏是现在！”疼痛令万神忆异常暴躁，一拳捶在洗手台上。
万神忆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扶着额头，他呼吸急促，但却从手指的缝隙处死死盯着自己的眉心变动。
不一会，万神忆就看见自己的眉心处冒出了一个粉色的竖瞳眼睛，虽然只是一会，但对万神忆来说却是无比漫长。
“法神……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万神忆对着镜子质问道。
随后万神忆突然戏谑地笑了：“你以为你会得逞吗？”
万神忆扶额的手缓缓离开，手指成爪指向那个粉色的眼睛，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随着手指的靠近，万神忆喘息越来越快，双眼也是布满血丝，一片通红。
最终，万神忆还是停了下来，他移开了手，双眼再次与粉色的眼睛对视，心中一横，不再犹豫，瞬息之间，鲜血喷洒在镜子上，他没有闭眼，而是全程注视。
他的手中握着圆润血淋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万神忆就笑不出来了，只见他的面容再次扭曲，随之而来的是先前一模一样的撕裂痛感。
“开……开什么玩笑！”万神忆狰狞得看着眉心，不多时又一个粉色的眼睛冒出来，和先前的一模一样。
“我……绝不认同！”
有了先前的经历，万神忆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不过一抓一拔，瞬息之间，有一颗眼睛被万神忆揪出，随手丢在了洗手台的水槽里。
接下来，开始的一幕又开始出现，疼痛以及眼睛，疼痛令万神忆浑身颤抖，但是那个眼睛，万神忆绝不能留下！
随后他就一次又一次将长出的眼睛挖掉，眼睛又伴随疼痛一次又一次长出来，渐渐的万神忆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他只是麻木得挖着眉心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万神忆的嘴唇已经有些发白，鲜血也染红了洁白的洗手台，水槽里更是满满当当的血淋淋的眼珠。
“神忆，停下吧。”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万神忆的动作顿了顿，但还是义无反顾再次挖掉了那颗眼睛，放在了堆积如山的水槽里。
丹叹息道：“何必呢？你应该也看到了，你是挖不完的。”
“我能怎么办？难道就留着它？怎么可能！”万神忆此时也冷静了下来，但还是看不惯这只眼睛。
“对了，你有没有办法？”万神忆突然想到什么。
丹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叹息道：“没有，你也看见了，无论如何它都不会离开你的……这个眼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粉色的眼睛应该是“正真实魔瞳”，一旦认主又岂会如此轻易就被取下。”
“那是什么东西？”万神忆不甘问道，就在问话间，万神忆又扯下了一个眼珠。
“是能看穿一切的正确，一切真相，一切事实的魔性眼瞳，并且你应该也发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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