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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你叫什么？”
“王五。”
“得，你睡吧。”
“我都睡着了你把我叫起来，现在又让我睡觉？”
“嗯，是的。”
“我！”大小姐显然缺少更加有攻击力的语言。
冯开逗了逗她，感觉心情好了不少，果然快乐就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脑海里一些回忆片段开始闪回——
“你能看见我？”冯开带着粉色的独角兽头盔，骑着一个贴满了东北大花的机车，单穿一件黑色风衣，脖子上系着骚粉的领带，下身是沙滩短裤和大拖鞋。
四周硝烟弥漫，断臂残肢和鲜血四散，他的对面站着一个人畜无害的姑娘，长的很像司暖宁。
“我眼睛又不瞎！”姑娘显然被他的穿搭雷到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冯开异常兴奋：“你能看到我啊，你做我女朋友吧！”
“滚啊！死变态，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行！等我来世结草衔环给你当牛做马好了。”
“真的，我没开玩笑，当我女朋友吧。”
“去死啊，死变态。”姑娘的言语同样缺乏攻击力，冯开的厚脸皮可以完全无视这种挠痒痒一样的话语攻击。
“你是我的真命天女啊，他们都看不到我的！”冯开为了证明自己，拉着姑娘离开这里，找了一处闹市区，当街跳了一段奇怪的舞蹈，可惜路上的行人像是根本没看到他一样，反而对印着大花图案的机车和坐在机车上的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姑娘信了他的话，眼神里带着三分怜悯和气氛看到不可回收垃圾随手乱丢的嫌弃。
“做我女朋友吧，我都快疯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相处，没有人重视，这种生活我一刻也不能忍受了！”冯开把头盔摘下来，放在机车的车把上，眼神中透漏着真诚，语气中充满着希冀。
姑娘有些犹豫：“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冯开很激动：“我叫冯开，你能看到我，一定能记住我的名字！”
“我叫司暖宁。”姑娘自我介绍一下，“我可以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就朋友吧，总好过不认识。”
回忆的片段到这里就结束了。
冯开揉了揉眉心，只感觉精神很疲惫。
耳边又传来那女子的声音，带着些许气愤：
“你这人，把我吵的睡不着，自己又睡着了，你是猪吗？”
“我没睡着。”冯开回应了一句，外面的天色已经黯淡下来了，冯开感觉自己白天要打瞌睡了。
“哈欠，”女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马上天要亮了，赶紧休息一会儿吧，遇到你算我倒霉。”
“别睡了，王五，在这个年龄段你怎么睡得着的！”
“你多冒昧啊！我才发现你就是个，是个，祸害！”女子停顿一下，才想出一个带有攻击性的词汇。
冯开完全不为所动：“祸害遗千年，感谢你的祝福。”
“滚啊，我可没有夸你！”
“我当你在夸我不行吗？”
“厚颜无耻！蛮横无理！少廉寡耻！寡廉鲜耻！豕交兽畜！狗彘不若！”
“切，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文化的嘛。”冯开完全不受影响。
“本，我懒的理你！”
“骂人干嘛非得用成语，显得很没攻击力。”
“我才不会说那些粗话。”
“好好好，是是是，哈哈哈哈。”冯开感觉这女子挺有意思的，这就是古代的大家闺秀吗？
“天亮了，你先出去，让我换个衣服！”
“就不能我换完衣服再出去吗？”
“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