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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苍老的老人,姜堰心中并无怜悯。
有因方有果。
如果不是咎由自取,堂堂知府,如何会落得这般下场。
佟珍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嘿嘿笑了两声,苍老的手盖住了自己的脸。
也不知这笑声里面到底蕴含着什么意味。
“我来还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我想你这种老狐狸,应该不会什么把柄都没有留住吧,若是有的话,交给我。”姜堰眯起眼睛。
佟珍放下手,双眼通红的瞧着姜堰:“有趣,你竟然问我要这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还真该给你才是,要是你拿到手里,他们也不能放得过你,到时候你也能来下面陪我。”
“说得对,所以,证据在何处。”姜堰笑了笑。
佟珍嘴角亦是微微勾起:“我偏不跟你说,就算是能害你性命,我也不和你说,偏不叫你称心如意。”
说着他哈哈大笑,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快意。
“是不想让我称心如意,还是担心你那个怀胎八月的外室?”姜堰看着自己的手心,不紧不慢地说道。
笑声戛然而止,好似公鸭被捏住了脖颈。
他脸上的快意嚣张怨毒统统都消失不见,转而露出了几分真切的惶恐。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不可能,那群人也答应过的,只要我乖乖认罪,就保证我能留后的。”佟珍失声道。
姜堰只是平静地说道:“我是锦衣卫。”
不需要多说什么,只是锦衣卫这个名头,便足够。
锦衣卫从来都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也并非打打杀杀的兵将。
就如同黑暗里的猎狗,在你不察的时候,猎狗已经从黑暗处扑出,死死地咬住了你的脖颈,让你无法喘息。
佟珍摸着自己的脖颈,只觉得呼吸如此的困难。
他艰涩的说道:“我,我什么都不能跟你说,不然的话,他们照样不会放过梓琪她们。”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什么跟他们鱼死网破的想法,我又并非是傻子,只是想要索取一些东西罢了,他们也不会因为这点原因,就下黑手的。”
姜堰安慰着说道。
佟珍死死地盯着姜堰,似乎在判断,姜堰到底是不是说谎:“就算是如你所说,也没有办法保证,他们的安全。”
“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拿不出来我想要的东西,我也会下杀手的。”
姜堰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觉得自己双手好像沁出点点猩红,眨眨眼又好像消失不见。
“你,好,很好,我可以给你一点证据,但是我不能给你更多,这些证据能够让他们吃个大亏,却不会危及生命,这是我能做出来的极限了。”
佟珍怒气勃发,脸色都涨红了,但是很快便想到了如今的处境,只是更加的颓然。
姜堰思量片刻,点头道:“可。”
如同佟珍这种能做到知府位置的,果然做事也是有着自己的几分小心,几份账本摆在面前,他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拿到这些东西,也就没有必要再跟佟珍多说什么了,早就准备好的锦衣校尉一拥而上,将不做反抗的佟珍押下。
看了看匾额,姜堰继续朝后走去。
后院里,一件件器具扔的到处都是,不知道多少婢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被打的满头是血。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敢反抗分毫。
就算是知道,如今的佟家已经是大厦将倾,可多年积威,让已经跪习惯的她们没有别的丝毫念头。
“都是一群废物,该死,你们都该死。”佟有海状若疯癫,一只脚踩着婢女的面孔,按向地面。
房门被一脚踢开,姜堰亦是听到细微的惨叫声,才寻到此处。
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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