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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尚且滚烫的茶水,好似这茶水端在手中,才能多添上几分热气。
“他们还能见过佟珍不成?”
雷斌摇了摇头:“那自然是没有,但是跟他们接头的正是佟珍身边的师爷,当然,那位师爷现在已经上吊自杀了。”
“真是,滴水不漏,好手段。”姜堰慢慢的抿了一口茶水,眼神有些晦涩。
雷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又拿出来几份文书,却是一一摆放在桌案上:“这些也都是佟珍的证据,只不过却也不是这织工案子了,而是其他的案子,比如这个,是贪渎案,先前朝贡的银子,也让他贪渎了一部分,
还有这个,这个就有意思了,是佟家巧取豪夺他人家产的案子,随便污了个罪名,便拿人全家入狱,最后全家都被打死在狱中,对外只说是供认不讳,自杀谢罪。”
姜堰接过文书看了看,嘴角微动:“这佟珍,倒也的确是死有余辜。”
雷斌点了点头,佟珍做了知府这么多年,的确是为祸一方,倒也不全是替罪羊,就他做的那些事情,杀他一百次都是轻的。
换做是太祖时期,这等官员,早就已经变成风干的人皮,挂在墙上了。
“说来也是奇怪,这佟珍,现在竟然什么动作都没有吗,连个反抗都没有?”姜堰好奇的问道。
雷斌笑了笑:“前几天时间,佟珍每天夜里都想偷偷离开,但是都被人拦住了,后来就是他那个儿子趁着夜色往外跑,也都被拦住了,尝试了几次,失败之后也就放弃了。”
“因果有报啊,只是等这报应,未免也太慢了。”姜堰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雷斌笑了笑说道:“要是只是慢也就罢了,就怕老天爷睡性比较大,一个闭眼睡着,就给漏过去了,那可就难办了。”
“那就只好让底下的人多睁睁眼了。”姜堰笑了笑。
两个人说的倒是颇有兴致,但是谁都没有露出真切的笑容。
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人家已经把事情做成了这个样子,还想要死磕,那就真的是自寻死路了。
就连这么一位知府,威风八面的人物,现在不照样被捏在手心里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如同落网,挣扎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