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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
如今正是秋时,青翠秋草遍布满地,清香盈野,乌鹊桥头如血般的夕阳渐渐西沉,不知从何而来的管吹出悠扬的音乐,水上乌篷船摇曳其上,有老翁坐于船头怆然高歌。
姜堰等人便踏着夕阳的余光,步入苏州。
一路上吴侬软语听得别有情调,难怪南方女子温柔的形象深入人心。
既然来到此地,姜堰也不多做波折,直接去寻去浙江布政司。
浙江布政司使郑南普正在堂前等候。
“早就听闻姜千户尚且年轻,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如此年纪却是屡次立下大功,真是羞煞老夫。”郑南普上来便是一个轻巧的马屁。
姜堰连忙拱手道:“郑大人羞煞下官,下官这点功劳,不过米粒之珠,如何能跟大人相提并论。”
花花轿子人抬人,这个道理大家自然是懂得。
几番话下来,两人相视一笑,却是让气氛保持着极好的氛围。
不过客套这种东西,来个几轮也就差不多了,接下来自然还是要步入正题。
“姜千户,这次圣上遣你过来,可曾说明要查清何事?”郑南普试探着问道。
话说的直白,但他的确有这个资格。
某种意义上来说,郑南普就是浙江的最高首脑之一,封疆大吏。
到了这种级别,就算是织造局这件事情顶破天,也动不了他分毫,似他这种层次的人物,也只有在皇帝心中失去信任,才可能落下滚蛋的下场。
“自然是平息事端,如今这事情闹得越来越大,总得寻出来两个罪魁祸首,平息民愤,另外也不好再这么盘剥,有负圣上威名。”
姜堰微笑着交了个底。
郑南普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既然如此,姜千户只管放手去做,不论如何,本官都会鼎力支持,管教姜千户查个清清楚楚。”
“如此再好不过。”姜堰和郑南普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
吃过早茶,雷斌幽怨的目光一直放在姜堰身上。
也难怪雷斌这么难过,毕竟事先说好的报酬未曾兑现,可不就得跟个被欠薪的打工人一样,天天追着老板要钱。
“别看我啊,你得去找牟帅,你看我不也是到现在还是个小千户吗,我还救了太子两次呢,也没人提。”姜堰放下手里的糕点,语重心长地说道。
雷斌一拍桌子:“谁说这个了,你掏不出工钱也就罢了,还又把我拉到苏州来,皇帝还不差遣饿兵。”
“谁说的,我这不就被差遣过来了吗。”姜堰没好气的说道。
两个人大眼对小眼,雷斌气得胸闷。
“莫要说些没用的了,让你做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雷斌叹了口气:“这边的锦衣卫和一些朋友我已经问过了,现在织造局还被人围着呢,毕竟事情闹得挺大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可曾查清楚?”
“织工被苏州织造局盘剥,内务府原本给下来的是二两银子一匹丝绸的工钱,
这价钱本是公道,但是架不住豺狼多,层层克扣之后,落到织工手里的连二钱都不到,致使织工度日艰难,家小难养,民怨难平。”
二钱银子,的确是太少了些,又是苏州这等地界,也难怪织工们非要闹腾着寻个公道。
要知道,此时可不是后世,说工钱太少就能不干的,大明这户籍制度对于上面的人来说自然是宽松到几乎没有,但是对于这些贫苦到生活都吃力的匠户农户,那就是天条铁律,动摇不得。
这群织工就连生计都难以为继,哪来的本事去改什么户籍,另从他事。
“找个出头鸟吧,你觉得我们从哪下手最为合适。”姜堰也没有心情去多查。
这事情不是他能管得了的,最多帮这些织工多争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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