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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过些许鄙夷，朱厚照却是愣在原地，面色青白交加。
这下，朱厚照也没有什么比试武艺的心思了，怏怏地坐了回去。
红麝和姜芷雪对视一眼，她们都是蕙质兰心的女子，殿下两个字就足够她们猜到很多，此刻不由得小意的看着姜堰。
姜堰悄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回去。
两个女孩连忙牵着大黑快步回到了小院之中。
“这是你妹妹？”朱厚照也不以为意，只是随口问道。
姜堰正色道：“殿下，舍妹长得自然是好看的，但是殿下可莫要动什么心思，我一向推举自由恋爱，要是殿下想要强抢民女，那我是断然不能接受的。”
“想哪去了，”朱厚照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却又有些好奇：“我见其他女子，人家家里都是巴不得做我太子妃，你这倒好，还藏着掖着起来了，这却是为何？”
“回殿下，他们都是渴求荣华富贵，但臣不同，以臣看来，有几分本事，便做什么官，若是依靠女人才能求得东西，那未免也太丢人了些。”姜堰微笑着说道。
朱厚照哈哈一笑，却是眼中更加欣赏。
刘瑾在一旁看着姜堰和朱厚照相谈甚欢的模样，又想起先前自己怎么劝都劝不住，姜堰只用了一句话便把朱厚照给乖乖的劝了回来。
他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阴霾，却又消失不见，隐藏在那张满是笑纹的老脸上。
“殿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该回宫了，要不然啊，皇后娘娘又该念叨你了。”刘瑾小声的说道。
朱厚照皱了皱眉，但是看了眼天色却是只得点头说道：“说的也是，罢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我再来找你去耍，若是无事，你也多来东宫，我在东宫也是闲着无趣得很。”
“殿下，臣是有事在身的，也是很忙的，不要搞得臣好像天天都在吃空饷一样。”姜堰正色道。
开什么玩笑，这是一定要说清楚的，在领导面前，断然不能露出自己无所事事的样子，哪怕朱厚照现在只是个小孩，也不能丢掉自己的形象。
朱厚照却也没有多想，好似个大人一样叹了口气，便在刘瑾他们的带领下离开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