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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笑了笑,却是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姜堰看着牟斌动了动嘴唇,只是小声说道:“这么大个事,怕是一个镇守太监,也不敢这么胆大吧。”
“噤声,先前我便和你说过,这京城水太深,太混,好好记着吧,不过这等事也不用操心,早点把那帮贼人捉出来才是正经,只要把他们拿出来,这事也就跟咱们没关系了。”牟斌闭目道。
姜堰心中微叹,只是低声说道:“既然如此,那还是只能从马尚书那边找个着落,我想,他们应该也会着急的吧。”
没错,只要他们不愿放下仇恨,离开京城,那么每在京城多待一天,都会多一天的风险。
这就是个心理博弈,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牟斌沉默了半晌,也只得点了点头,以逸待劳不是个好法子,但是现在别无线索的情况下,也只能用这个最笨的笨法子了。
厂卫还在京城缉索着,但是这帮将领也都是杀才出身,又如何会留下什么线索呢。
姜堰领了命令,也顾不上别的,便匆匆点齐人手,前往马文升的府邸。
……
东缉事厂。
王岳看着台下的档头番子,神色阴鹫。
“多的话,咱也不想多说,这次杂家在圣上面前,那可是丢光了脸,就连锦衣卫都还有个护卫马尚书的功劳,杂家什么都拿不出来,你们说,杂家该怎么办呀?”
底下的档头都讷讷不敢言,大家都不是傻子,卷宗自然已经看过了。
本身就是个掉脑袋的差事,又牵扯京城的波云诡谲,谁敢开口揽下此事。
“刘清,嘿,真是个人才,就是蠢了点,做都做了,竟然还留下这么多人,这不是摆明了给大家找麻烦吗。”王岳看着卷宗冷声道。
刘清的所作所为,在他们东厂番子眼里,算不得什么隐秘。
他们也并不觉得这叫什么大事,落到如今在他们看来,也只是因为还不够狠。
这就是东厂的太监,一个变态而且扭曲的群体,即便是王岳已经是其中颇为正道的人物,也不能免俗。
“不去管那些,杂家就一句话,已经先输给了锦衣卫一手,若是后面再输给他们,就都陪着杂家一块下去吧,记住,杂家说的是都,也就是你们,谁都跑不掉,明白吗?”
“是,厂公。”
这下声音洪亮了许多,一瞬间,不知道多少番子倾巢而出,三天的光景,为了自己的小命,也要在锦衣卫前头,抢下这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