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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鱼虎脚步不停，好似什么都未曾听见。
“以你的武艺，怎么会被朱厚照一招撂倒？”姜堰站在一旁，眉头拧起。
“小辈让他一招，也不算什么。”
姜堰倒也未曾多想，只是低声道：“这位便是当朝太子殿下，若是你有什么心上事，不妨和他一说，说不定能有所帮助。”
莫鱼虎脚步微顿，凝视正朝着这边走来的朱厚照，却是微微摇头。
他声音略有些沙哑：“我的事，太复杂，没必要再翻出来。”
说完，他不再说话，只是快步离去，走到无人处，却是面色微白，口鼻缓缓渗出血丝。
他哪有什么让人一招的兴趣，只不过是旧疾复发罢了。
朱厚照匆匆赶过来，却是着急道：“姜堰，你也不拦着点他，我还想和他学些武艺呢。”
姜堰正色道：“臣有一谏，不得不发。”
“再学那帮没意思的文官，可莫怪我不客气了。”朱厚照磨了磨牙。
姜堰从善如流，应道：“好嘞。”
屋外房门推开，一个魁梧汉子却是急匆匆赶了过来，不难看出，他脸上满是疲态，脸上却是有着几分怒气。
“姓姜的，给我出来，某在南镇抚司做的好好的，偏生你给我调到京城，今日我定要和你理论理论。”一进门，雷斌便大声嚷嚷起来。
也难怪雷斌心中委屈，自己在南京，有心腹，有部将，南京又不像京城，平日里更没有什么烦心事。
在那天天过着神仙般的逍遥日子，别提多舒坦了。
结果一纸调令，却是给他调入京城，虽说还是能带来不少心腹，可比起南京那群铁杆，到了这里也和孤家寡人没什么两样了。
朱厚照眼睛一亮，默不作声的后退几步，摆明了等着看好戏。
原本他就爱看热闹，何况姜堰坑了他那么多次，难得看姜堰被人找麻烦。
雷斌怒气冲冲的进来，看着姜堰的背影，更是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便走上前来：“姓姜的，你说话。”
“雷斌，你好大的胆子。”姜堰冷笑一声，转身冷冷的看向雷斌。
雷斌楞了一下，气势一顿，却是个头都矮了三分，毕竟姜堰曾经在南京的威势犹在眼前，要不是心中实在是怒火难消，他说什么也不敢跟姜堰这么说话。
“姜千户，你做的也忒不地道，我跟你没多少仇怨吧，你这般整我，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说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给人好处还要个说法的，我问你，你莫非真的想要在南京当个混子，把自己这一生稀里糊涂的混过去不成？”姜堰冷声道。
“混混日子不也不错吗。”雷斌小声嘀咕着。
“那是无能庸碌之人的过法，就像南京城其他那些千户，皆为庸碌之辈，你看我可曾正眼看过他们一次，只有你，我觉得是个人才，可堪大用，这才请牟帅命你入京，给你一条登天大道，你不知感恩，还要问责于我？”
“是，是这样吗？”雷斌惊呆了。
姜堰立刻肯定的点点头：“那是自然，我提起你的名字的时候，便是牟帅也是一口答应，更是对你记忆尤深，亲口和我说过，你是个人才，这还能有假。”
连牟帅都知道我的名姓？
雷斌只觉得胸前一股暖流，好似心脏都在狂跳，自己不过区区千户，却能被牟帅都记挂在心，何等荣耀。
“这下你知道我和牟帅都对你有何厚望了吧，调你入京，就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只要你努力做事，都会被牟帅看在眼中，到时候平步青云，岂是空谈。”
姜堰拍了拍雷斌的肩膀，明明姜堰看着要比雷斌小了至少十多岁，偏生一点都不违和，雷斌还主动弯下腰，好叫姜堰拍的更加舒适。
“大人，先前是我想差了，多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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