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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堰眉头皱的更紧。
刘大夏的意思他确是听明白了，可他说的却是完全错误。
回忆着史书上对于刘大夏清正廉洁，大公无私的评价，姜堰压下心头的火气，还是尝试着解释。
“刘尚书，你也是在边军掌过兵的，你也知道，最好的防守永远都是进攻，若是只在岸上等待倭寇进犯才考虑反击，只会疲于奔命，哪里能够剿灭倭寇呢？”
姜堰自觉自己已经足够有礼貌了，是非也都阐述的清楚，并非是胡搅蛮缠。
但是刘大夏却只是冷笑一声：“不错，你倒是知道我在边军掌过兵，那你可知晓，我在边军杀了多少敢吃空饷，贪污受贿的将领，这里面比你官大的可不知凡几。
沿海倭寇之患糜烂，想来也是如此，若是没有尔等女干臣佞贼，区区倭寇，弹指可破，我看这宝船也不过是你们进一步贪渎国帑的借口罢了。”
姜堰注视着刘大夏，这个迂腐的老头，心中一阵无名火起。
即便是原本他对于历史上的这位前辈心怀敬意，此刻也是难以忍住心中的火气。
“刘尚书此言差矣，先不说倭寇一事，便先说你认定我杀人一事，此事早有公论，便是朝堂之上，也已经认定在下无罪，若有异议，何不朝堂之上便提起，倒是现在阴阳怪气。”姜堰讥讽着说道。
刘大夏面色一黑，却是开口道：“老夫不过是一时没能找出证据。”
“那就等你找出证据再说此事，铁证如山，我自然认罪，但是在这之前，若是再胡言污蔑，可就失礼了。”姜堰直接打断了刘大夏的话语。
刘大夏闷哼一声，倒没有反驳。
毕竟对于他这等读书人来说，失礼传出去也的确不好听。
姜堰却并未住嘴：“然后便是你所说的宝船贪渎国帑一事，这些银两可都是出自沿海商户，一分一毫尽皆出自百姓拳拳之心，为何在刘尚书口中竟成了徒耗国帑？”
刘大夏眉头紧锁，想要开口，却是再次被姜堰打断。
“至于倭寇祸患，尚书的言论更是叫我大开眼界，不管客观情况，只一昧地怪罪官兵，同稚童直呼我不管有何两样，若要解决祸患，从根源铲除倭寇，才是上策，我原以为这么简单的道理，尚书本应明白才是，现在看来，倒是高看尚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