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少。
京城那小宅院中,姜芷雪翻开一本素雅的书籍,纤细的手指一页一页地翻阅。
时不时略作停顿,竟是忍不住小声吟诵出声。
良久,她合拢书籍却是皱了皱鼻,自语道:“写的还不赖嘛,以前也不见有这本事,出去一圈倒是长了不少本事呢,不过也就一般般,没什么大不了的。”
嘴上说的轻慢,她却是小心翼翼的将略有褶皱的书页一点点压平,这才收进屋子最光亮的地方。
她拍拍手满意的看着安放妥当的诗集。
看着看着,却是趴在桌子上,小声地说道:“臭哥哥,离了家,就不知道回来了。”
屋外,星光依旧,月光却也同照两地人。
徐祯卿也是个利落地性子,也就是一晚上的功夫,第二天便带着束脩登门。
“学生徐祯卿,拜见恩府,此为束脩,礼节不可乱,请恩府收下。”徐祯卿也是个刻板的性子,便是姜堰拦着,也照样一板一眼地做足了礼节。
恩府二字听着与恩师不同,实际上倒并无二意,自南唐以来,便有“不得尽忠于恩府,而动天下之浮议”一说,时至今日,恩府更是早成了书面用语,更显正式。
眼见姜堰收下束脩,徐祯卿方才松了口气,跟在姜堰身边低声问道:“恩师,今日可有事要做?”
姜堰打了个哈欠,倒是颇有几分乏意,摆摆手刚要说话,徐祯卿便俯下身子几分,只待细听。
后院却是响起了女人的欢声笑语,徐祯卿回首,便看到幽怜她们三人有说有笑地从后院走出。
看着徐祯卿,三人却是吓了一跳,慌忙移开视线。
徐祯卿看看姜堰那张几乎举世无双的俊逸颜值,又想到自己的模样。
再想想人家身后跟着的莺燕和自己这凄苦一生的单身生涯的对比。
累了,毁灭吧。
姜堰却是懒洋洋地说道:“莫要多想,昨日和她们饮酒庆祝一番罢了,唐兄也是在旁的,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只是饮酒作乐罢了。”
你以为我会信吗,徐祯卿悲苦的想着。
姜堰却是懒得去管他信也不信,毕竟自己当真问心无愧,昨日饮过酒也是叫侍女送她们去客房酣睡,自己可是碰都没碰她们一下。
却在此时,有校尉通禀道:“大人,门外有女子想要求见。”
姜堰下意识点了点头,便看到青鱼儿穿着一身青色长裙,裙摆曳地,轻飘飘地走来,手里还拿着本诗集。
旁边脚步声更是轻微,却是红麝好似那怯生生的小鹿,探头而出。
活该!
徐祯卿畅快地想着,却又只觉心中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