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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文人,倒也还有不少清倌人之类的穿插其中,也能看到些许商贩在内。
人声嘈杂,自己和部下也没穿锦衣卫的服侍,倒也并不显眼。
寻了个座位,姜堰看着桌上摆着的琳琅满目的食物,倒也吃的不亦乐乎。
便在姜堰吃得开心的时候,却见唐寅同一个人走了出来,两个人似乎还在争执什么,吵得面红耳赤,唐寅本就身体不是很好,此刻更是面色发白,时不时干咳几声。
而和唐寅争执那人,面貌奇丑,鼻宽嘴大,两眼间距颇大,丑的叫人看一眼便叫人忍不住移开视线。
但此人说话声音倒是颇为洪亮,明明园林内声音颇为嘈杂,他的声音倒是照旧叫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子畏兄,我敬你是前辈,可你说的事情未免荒谬,便不说此人诗作如何,只说其人身份,不过一卫女干罢了,诗作是否是他所做尚且两可,何况,今人诗作如何堪比古人诗作,子畏兄,你改悔罢。”
那面孔奇丑的人说话毫不留情面,却说的唐寅面色青白交加。
“你看看你说的这话,像话吗,诗作好坏,你我本是文人,自当明辨分明,更何况这又与他身份无关,况且,姜兄绝对非你口中说的卫女干,这诗作我不敢居功,更都是他所做。”
唐寅说完,便大声咳嗽起来,直咳得面色发红,甚至有几分干呕。
姜堰在一旁瞧着,却是心中一紧。
要知道,古代可没有现代那般多的抗生素之类的消炎药,若是真的染上炎症,说不得就是一道生死关。
虽说唐寅在历史上直到嘉靖二年方才病逝,但姜堰的存在就好似一只蝴蝶,谁知道已经掀起了多少波浪。
想到这,姜堰也懒得遮遮掩掩,干脆走了出去,搀扶起唐寅,轻轻拍打着唐寅的后背。
“何必动这般气,争论的都是些我不在意的事,于我看来,倒是朋友什么的比起你说的那些重要得多,你这可曾看过医生?”姜堰道。
唐寅却是眼睛一亮,大口喘息几口气,这才说道:“那可不成,我喊人做这文会,便是为了洗掉有些人在你身上泼的污水,人心脏惯了,看什么都是脏的,我却要叫他们洗洗眼睛。”
这一刻,唐寅那中年沧桑的面孔看着倒是高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