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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灵的锦衣校尉早就已经用身体挡住了这帮学子的视线。
呜咽声混着碎牙咽到肚子里,段鹏杰就好似一条死狗一样被校尉们拖入到衙门中。
齐正生还想叫嚷几句,却是被姜堰冷峻地目光瞥了一眼,看着段鹏杰生死不知的模样,他打了个哆嗦,老老实实的走进了吏部衙门。
大门砰地一声重新关上,一时间,明明还是夏天,监生学子们却只觉得遍体生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此时,那群锦衣卫依旧握着明晃晃的刀刃,叫人忍不住偏开视线。
便是有人还想要继续呼喊,已经被拉扯了数次的热血激情此刻也忍不住冷却了下来。
不乏有人清醒地思考起来,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当真没有问题吗。
门内。
齐正生瑟瑟缩缩地低着头,跪在地上。
段鹏杰早就已经被人拉到了一边,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棍棒与皮肉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下都好像打在他的身上一般,让他忍不住打着哆嗦。
一纸证书却是轻飘飘地落在面前,姜堰清冷的声音自堂内响起。
“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若是没有,便签字画押吧。”
齐正生低头一看,只觉得遍体生寒,上面不是别的,正是他和段鹏杰私底下同佟珍接触的供词,供词如此详尽,就好似他的一言一语都有人在旁倾听一般。
冷汗顺着后背不断滑落,齐正生一屁股坐在地上,面露颓色。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完蛋了。
大门重新打开,齐正生被人丢出吏部衙门,重新抄写了数份的供词天女散花一般扔了出去。
有好事者连忙捡起供词,细细察看。
齐正生爬起来,一言不发,转身就想离开这里,便在这时,锦衣校尉默不作声的悄悄给他推了回去。
而已经看完证词的这帮学子已经悄然围了上来。
“诸位同年,听我解释,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话还未曾说完,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打死这个只知道利用同年,煽动舆论的口舌之贼,害我们于不义,此人罪该万死!”
这句话就好像点燃了早就应该爆炸的炸药,齐正生顿时被人群的拳脚淹没。
衙门一旁,姜堰干咳几声,好似刚才那句话不是他喊的一般。
……
经过这一次的波折,刘绩的事情自然再无异议,其实他的罪状也并不严重,大概入京审讯过后,也就是个剥除官身的下场。
倒是齐正生,据说人群混战中,被人打断了腰椎,从此之后只能坐着轮椅度日,也不知道是谁下了这等黑手。
(不具名的某千户微笑看天)
而段鹏杰也被锦衣卫打的神志失常,只要有人接近,便会吓得抱头缩在角落,一句话都不敢说。
两个人的举人身份也被剥了个干净。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等事情还没有办法牵扯到佟珍身上,被佟珍随意寻了个一时失言的由头甩了个干净。
姜堰似乎也迎来了时来运转,徐鹏举前次推销效果相当不错,不少权贵都满着南京城寻找天云白。
刘长成按照姜堰的吩咐,每次只放出极小的一部分,次次都能引起众人的哄抢,一时间这天云白竟成了在南京城是否有身份的象征。
便是只有钱没有地位的人,都休想拿到半两。
价格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越卖越夸张。
便是欢好之地,也有素雅安静的地界,此处隐隐与周遭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但是空气中花香浓郁,更有琴声不时响起。
姜堰被徐鹏举硬拉着来到了这地方,尽管姜堰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来到这地方都忍不住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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