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越是没人能够踏足的地方,越是容易叫人浮想联翩。
青鱼儿的闺房便是如此,不知道多少人设想过青鱼儿的闺房,该是如何。
徐鹏举满怀期待的推开房门。
等等,青鱼儿住的地方竟然如此简陋吗?
错非是青鱼儿便坐在房间里,徐鹏举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房间了。
“青鱼儿娘子住的地方倒是颇为素雅,不过有娘子在此,倒是让房间并不单调。”徐鹏举有些生硬地夸赞道。
话一说出来,徐鹏举只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平时也没少听人拍马屁,怎么自己这时候就不会说话了呢?
青鱼儿却是抿嘴一笑:“谢过徐公子的夸赞,不过您误会了,这里并非小女子的闺房,只是此地寻常客房罢了。”
“今日寻公子来,也只是有个问题想要问问公子,此诗,应该是姜堰公子所作吧?”
徐鹏举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不是,我是说就是我做的。”
说完,徐鹏举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时间脸色显得了无生趣。
“徐公子,实在抱歉,但这首词同前几日姜公子所作的那首浣溪沙情感如出一辙,若是寻常人许是察觉不出,但我等小女子最是敏感不过,是以才有此问。”青鱼儿脸上露出几分歉意。
徐鹏举苦笑不已,倒也未曾生气:“我还以为,也罢,姜堰那家伙是有文采,你若是想要寻他,我回头便帮你引荐便是。”
他也只是随口说说,却不料青鱼儿眼睛一亮,竟迫不及待地问道:“当真?”
徐鹏举脸色更难看了,那模样就好似要哭出来一样。
青鱼儿这才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好生安慰起来。
她们这般妓子,甭管是不是清白身,做的都是迎来送往的生意,尤其能做到花魁这等位置,更是擅长言语,便是三言两语,就让徐鹏举觉得心里好过许多。
最后徐鹏举也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地怎么就赌咒发誓答应下来一定要带姜堰过来找青鱼儿,自己又是怎么从屋里出来的。
不过下楼前,徐鹏举还是整理好表情。
甭管怎么说,气质这一块不能输,从今天开始,数着南京城也没几个能再嘲笑自己。
姜堰却不知,又一挂红粉姻缘挂在了自己身上,此刻他正因缉拿绍兴通判刘绩而忙的焦头烂额。
说来也是巧合,还真不是他挟私报复,而是刘绩事发了。
刘绩其人,少时聪颖好学,才思敏捷,在文坛中也算是颇有盛名,这样的人本来应该安安稳稳度过自己的官宦生涯,晚年隐居,安享晚年。
可是谁承想他家里却是瞒着他私拿了数额颇大的贿赂,这件事偏偏又被锦衣卫清查了出来。
要知道,现在的锦衣卫可和权女干当道的时候不同,刘瑾也还未曾掌权,现在的锦衣卫是很老实的,只有拿到真凭实据,才会下手拿人。
但是这件事情,却直接引起了江南文坛的震怒。
事情到此时,其实尚且还有商议的余地。
……
“刘侍郎,你也看到了,这姜堰分明就是奔着我们来的,现在已经开始下手了,若是我们再不还击,之后可就只能任人宰割了。”佟珍脸上愤怒和恐惧交织,厉声道。
刘冠青来回踱步,平心而论,他真不想招惹姜堰。
上一个招惹姜堰的下场,自己也看到了,刘琅尸骨尚且未寒,这样的对手自己也得畏惧几分。
但真叫人打到脸上,自己不还手,可就只能闭目等死了。
“也罢,我听说刘琅家里不是不少人都颇有怨气吗,且不少江南学子监生,都有些不满,既然如此,就帮他们再加一把火。”刘冠青恶狠狠地说道。
佟珍眼睛一亮,转身安排起来。
当今天子仁厚之名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