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伤,恰在此时,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只这一刹,金铃顿时觉得自己心肝好似都跟着碎了一般,叫她脑海中脑补出千万个伤心的感情故事。
“公子,做的好诗,先前是奴家有眼无珠,竟是误会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此刻金铃的模样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那模样便是恨不得直接贴在姜堰身上。
对她们这等清倌人来说,若想留名,便只能于这等文人交好,若是能获诗一首,便能名满大江南北,甚至还有机会青史留名。
那中年男子脸色更加难看,眼见刚才还在自己身边小鸟依人模样的金铃此刻却是恨不得倒贴在姜堰身上,心中更是怒气填胸。
“诗倒是好诗,但我却不信真是你所做,怕是不知从何处剽窃来的诗,这诗尔等粗鄙武夫如何能做,当真荒唐。”他忍不住讥讽道。
这话一说,原本都目露崇拜的众人却是略微有些迟疑,忍不住交头接耳。
“陈清元说的倒也不无道理,这等佳作,如何是一个粗鄙武夫能够做的出来。”
“说不得便是锦衣卫又迫害了一位我辈中人,还厚颜无耻,据为己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姜堰风评顿时急转直下,就连原本已经打定主意要和姜堰春宵一度的金铃也是再次迟疑起来。
毕竟那中年男子陈清元所说在他们眼中的确很有道理,若真有才华,又如何会屈身于锦衣卫之中。
便是原本匆匆出来的淸曼楼其他花魁,却也住下脚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然你这么说,我便再做一首诗,想来这下你该无话可说了?”姜堰讥讽道。
思索片刻,不待陈清元开口,姜堰便再度说道:“仙佛茫茫两未成,只知独夜不平鸣。风蓬飘尽悲歌气,泥絮沾来薄幸名。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莫因诗卷愁成谶,春鸟秋虫自作声。”
陈清元霍得站起,额头青筋暴跳,手指不住地颤抖,指着姜堰,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此诗一出,方才的言论不攻自破,环肥燕瘦鱼贯而出,便是只有淸曼楼花魁有资格在姜堰身边占据一席之地,寻常女子竟不能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