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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
“哎呦常爷，这事是姑娘做的不地道，但是你也知道，咱们家的姑娘都是清倌人，那想要陪谁，全凭她自个，我也做不得主，要不这样，我叫其他姑娘过来，您看原谅则个？”
常复强压心头的火气，冷声道：“月白，清徐，幽怜谁能过来？”
“不好意思，这几位姑娘今天都是寻好相好的了，您也知道，这些个姑娘各个都是争那个清名，您看我叫小青他们过来可好？”老鸨轻笑道。
常复面色陡然阴沉下去，他点的那几位都是淸曼楼的头牌花魁，可老鸨说的这几位可倒好，那是听都没听过名字的货色。
他也想发作，但这等青楼，背后站着的都是响当当的实权人物，还真不是他能够轻动的。
那金铃好似也有恃无恐，只是撇嘴嘲笑道：“一群只会打打杀杀的厮杀汉，朝中佞贼，也想叫我作陪，做的好梦。”
一直冷眼旁观的姜堰心中也是渐生火气。
换做自己，他是懒得和这等戏子计较的，清倌人说的再如何好听，不还是一个妓子。
但她却是将锦衣卫全都骂了进去，便是不用去看，他也能看到分散在楼内各处的锦衣卫那副气愤的模样。
此刻酒意上涌，姜堰心中也是更加不快。
“女流之辈，头发长见识短，自以为清高，也不过是一介妓子，眼界也仅止于此，还敢口出狂言。”姜堰冷声道。
金铃神色倒是收敛几分，想来也知道姜堰是来自京城，不是南京这些软脚虾，是以倒是解释起来。
“公子见谅，倒不是铃儿故作姿态，实则今日规矩本就是作诗取人，谁诗好便能任他挑选，这位先生诗作技压群雄，铃儿也只好陪他。”
那中年男子也是丝毫不慌，反倒露出笑容，似乎很是自得。
“哦？作诗吗，巧了，我倒也会作诗，若是我做的诗能够超过他，是不是今日之事便能给个答案？”姜堰微微挑眉。
身旁老鸨不由得脸上露出几分鄙夷，台下更是哄堂大笑，便是常复也是面露尴尬，轻轻扯了扯姜堰的衣袖。
“姜老弟，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对这金铃也颇有好感，但是这舞文弄墨一事，实在不是我等擅长，做出来那等浑诗，也只是贻笑大方，徒增笑料罢了。”
那中年男子更是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说道：“我怕是没听错吧，这等粗鄙之人，也敢妄谈风月，真是有辱斯文，我奉劝你还是免开尊口，省的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