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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却是冷静异常。
他不动声色看向几人,那几人兀自老神在在,只是微不可察的轻轻点头。
“陛下,既然没有查出丝毫证据,这姜堰便是胡乱攀诬,也难怪,将死的疯狗,自然想要拉人下水,但当今圣上贤明,如何能叫你得逞,臣请陛下,今日便将这疯狗明正典型,以正视听。”便又有数位文臣自人群中走出,恳求道。
此刻朝中文臣沸沸扬扬,俨然已成大势,但李东阳等内阁三学士却只是互相对视,眼神中略带几分奇异的光芒,默不作声将那几人名姓记在心中。
这金殿也是久久未曾如此热闹,殿内声音不绝于耳,弘治面色也是渐渐冷了下来。
他心中已有定计,此刻冷声道:“姜堰,既然你未曾查出罪证,便依照当日所言,此次你当再无异议了吧?”
姜堰却是忽然勾起嘴角,上前几步,路过陈洪谟身侧时,低声道:“记得我曾和你所说的那两句话。”
说话间,姜堰手指自衣袖间探出,捏着一枚被他摩挲不止的扳指,毕恭毕敬双手呈递:“陛下,证物在此,臣并非未曾找到罪证,恰恰相反,所有证据已经全部被臣控制下来。”
陈洪谟看着姜堰手中的扳指,瞳孔骤然一缩,旋即恢复正常,然而手指却是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起来。
他微微抿起嘴唇,竟好似一瞬间老了十岁。
弘治却是瞬间坐起身子,脸上露出几分兴致:“哦?此物何物?”
“此物便是松江府朝贡之物,被倭寇劫掠,下落不明,此次便是在陈侍郎公子陈楚生身上寻到此物。”姜堰恭声道。
一旁陈逢安面色惨白,他几次开口,早就和陈洪谟绑到了一起,如今如何能够脱身。
一念及此,他咬牙说道:“红口白牙,你说此物是朝贡之物,如何佐证,便真是朝贡之物,也未必与倭寇有关系。”
姜堰似笑非笑,看着陛下正把玩着那扳指便又取出一张薄纸。
“此物便是自倭寇遗留衣物上搜出的倭寇入京所带的赃物,这扳指,便名列其中,如此可否作为佐证?”
“你说是便是,我还说那所谓的礼物清单,是你自己所写,将死疯犬,安敢如此攀诬陈侍郎?”
陈逢安双目瞪大,唾液横飞,倒颇有几分他自言的疯狗模样。